他轉而提議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來駕駛馬車。”
顧磊磊詫異地看了付紅葉一眼,讓出了“駕駛座”。
付紅葉興高采烈地湊了過去,握住韁繩。
幾片霓虹色的碎光托起了車輪的底部,“抬”走了黃金馬車。
顧磊磊“”
反正黃金馬車已經開始動了。
管它是怎么動起來的呢,
○,
瞅了一眼窗外的戰況,又松開手指,讓簾子落下。
簾子只能遮擋車外的場景,卻無法遮擋車外的聲音。
在面紅耳赤中,顧磊磊匆匆離開黃金馬車,返回屋內。
付紅葉兀自打量房間“這種事情,對于你們人類而言,是很尷尬的事情嗎”
顧磊磊長嘆一聲“也不能這么說。”
“但是,我們一般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
她思考片刻,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這是一種私人行動。”
“私人”
她著重強調這個詞語。
付紅葉了然點頭“我明白了。”
“不過,這群詭異看上去還要很久才能結束。”
“你想不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躲”
顧磊磊沉默搖頭。
現在已經是副本里的最后一天了。
最后一天的約會日很容易死人,她不想節外生枝。
見顧磊磊拒絕,付紅葉又問“那你要不要來個耳罩,隔絕一下外界的聲音”
顧磊磊思索片刻。
“來吧。”她說。
霓虹色的液體凝聚成耳罩的形狀。
它們幾乎吞沒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顧磊磊合攏雙眼,陷入沉睡之中。
一墻之隔。
付紅葉融化成一灘五彩斑斕的液體,在浴缸里微微搖晃。
無聲的嘆息從空氣中響起。
小小的煙花在液體里炸開,又恢復平靜。
一夜無夢。
顧磊磊脫下耳罩,凝視四周。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
她的臥室里確實少了好幾件家具。
掛在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燈消失不見,放在房間角落處的穿衣鏡被人蒙上了黑布。
床頭對面的畫像整個取走,只有四個釘子孤零零地鑲嵌在白墻之中。
“這里發生了什么”
她撓撓頭發,將復仇之槍握在手中。
本著安全第一的想法,顧磊磊率先拉開了窗簾。
明媚的陽光從天空中傾撒而下,將不遠處的草坪鍍上一層金邊。
糜爛花童的暗色花粉已然散開,如今的草坪上方是代表著晴朗的藍色。
“好像沒什么問題”
顧磊磊輕敲窗戶,走向客廳。
客廳里,付紅葉正在調整餐盤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把餐盤擺正,又將一只玻璃杯放下,倒滿橙汁。
顧磊磊輕咳一聲“咳”
付紅葉回過頭來“你醒了早上好”
“今天是自由活動日,所以自助餐廳不開門。”
顧磊磊靠在門框上“房間里出事了嗎”
付紅葉輕巧點頭“我都解決了,
應該沒有影響你睡覺。”
說著說著,
他抬起頭來,指了一下門框“最好不要靠在上面。”
顧磊磊疑惑扭頭,和門框上的眼睛直直相對。
顧磊磊“”
她默默站直了身體“這個門框怎么活過來了”
不祥的預感在腦海中瘋狂作響。
房間里的異樣之處凝結成了一個不可忽略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