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的好奇心沒有那么濃重。
因而,她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后,轉而觀察起了參與者們的神色。
淺藍色面具也和她一樣扭來扭去,注意力完全不在電影上。
而第四位扭來扭去的參與者
顧磊磊凝視牛角面具。
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是,哪怕在周圍詭異敞開歡呼的時刻,他也只是毫無波瀾地舉起手來,附和幾聲,以示“從眾”。
“第四位冒險家原來是他。”顧磊磊深深地望了牛角面具一眼。
牛角面具的運氣可真夠差的。
那么主動,那么積極,卻一直和正確答案擦肩而過。
第一部電影很快結束,在休息了十分鐘后,第二部電影悄然上映。
自從發現危險并不會出自“電影劇情”之后,顧磊磊便對“看電影”一事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側過頭去,凝視車窗之外。
夜色已深。
充當路燈的紅燈籠正在接二連三地亮起。
危險的時刻悄然逼近。
顧磊磊挪動身體,把韁繩拉入車內。
嗡
微妙的空氣震動聲隱約響起。
詭異的紅光襲來。
顧磊磊輕揮韁繩,讓黃金馬車原地跑動。
霓虹色的光澤在骷髏馬蹄下一閃而過。
它就像是肥皂泡一樣,彈開了潮水似的紅光。
很快,顧磊磊的四周變得嘈雜起來。
第二波紅光尚未抵達廣場。
她放下韁繩,凝眸查看四周。
坐在地上的參與者們不再關注電影。
他們兩兩抱團,胡亂地堆疊在了一起。
白花花的軀殼纏繞不休,有如咕涌的蠕蟲。
“簡直不堪入目”
顧磊磊艱難地別過臉龐,偷瞄付紅葉。
付紅葉沉迷電影不可自拔,甚至都沒有發現周圍的異樣。
很好。
尷尬屬于別人,閑適屬于自己。
顧磊磊同樣一本正經地挺直腰板,認真地看向前方。
淺藍色面具已經經歷過一次紅光了。
她掙扎著起身,跑向黃金馬車。
顧磊磊沒有拒絕她的求援。
順便,她也把遺落在廣場上的最后一位冒險家一起撈進馬車之中。
半小時后,第二部電影的片尾曲響起。
淺藍色面具緊緊地握住了顧磊磊的手,堪稱熱淚盈眶“我發誓,我再也不拿你的八卦賣錢了”
她滿臉通紅,近乎要與顧磊磊牢牢相擁。
顧磊磊并不在意有關“八卦”的事情。
身為探索隊隊長,想要窺伺她日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堪稱密密麻麻。
因此,淺藍色面具的許諾對于她而言,一文不值。
但她還是寬慰了對方幾句,把她送回房間。
牛角面具的回禮則簡單多了。
他答應幫顧磊磊一個忙,以示感謝。
顧磊磊試探問道“你認識紅夫人嗎”
不認識。
那也沒有什么用處。
顧磊磊接過牛角面具的信物,表示等她想到需要他幫忙的事情之后,再進行聯系。
她同樣將牛角面具送回房間之中。
黃金馬車里只剩下了顧磊磊與付紅葉二人。
付紅葉的調侃聲響起“足足有兩種謝禮呢就沒有哪個是吸引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