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者深深地望了血手屠夫一眼,扭頭就提醒顧磊磊“別殺人。”
這句話當然不是說給顧磊磊聽的。
血手屠夫理也不理,徑直走入屋內。
但他確實沒有殺人。
或者說,至少沒有在b5號臨時哨站里殺人。
對此,顧磊磊頗感欣慰。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她對著血手屠夫感慨道“我感覺,我們之間的友誼小火苗也開始燃燒起來了。”
友誼的小火苗說沒就沒。
血手屠夫當場暴走,差點把顧磊磊劈成兩半。
站在災后的餐廳里,軍師幸災樂禍“你是怎么敢說出這句話的我都不敢和血手屠夫這樣說。”
顧磊磊沉痛反思自己的失言“我忘記他有被朋友背刺的tsd了。”
救不了,沒救了。
她默默地把維修賬單放到血手屠夫的枕頭上。
畢竟是他砸的餐廳,賠償當然要由他支付。
小小的鬧劇很快解決。
顧磊磊返回“女生宿舍”,舉起“安慰劑”煤油燈。
她高抬右手,閉上雙眼“我想要找到的東西究竟在哪里”
再睜開雙眼時,明亮的火苗豎直向下,露出相當詭異的一幕。
顧磊磊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付紅葉呢他怎么一死不復返了”
自從在城堡夜宴中,和貪婪眼魔的投影同歸于盡之后,付紅葉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不得不說,顧磊磊還是有些擔憂的。
她打開好友錄,給付紅葉留下一條留言。
十分鐘后,顧磊磊再一次打開好友錄。
付紅葉尚未給出回應。
“我太心急了。”顧磊磊重新合上好友錄,“怎么說他也算是死了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復活呢”
“再等等。”
“如果到了黃金樞紐,他還沒有復活的話,我就去找人問問情況。”
她第三次打開好友錄,把自己一行人的行蹤告訴付紅葉。
然后,第三次合上好友錄。
“事情解決了。”
顧磊磊重新舉起“安慰劑”煤油燈。
“現在,我想要找到的東西究竟在哪里”
明亮的火苗不再豎直向下。
它左右搖晃,最后指向九點鐘方向。
顧磊磊瞇起眼睛,打開地圖,進行對比。
“確實是樓梯的位置,這玩意兒還是挺好用的。”
她收起煤油燈,準備洗澡上床。
燥熱的太陽再次升起。
顧磊磊一行人辭別裁決者,正式離開了b5號臨時哨站。
與之相反的是,有一千名骷髏女仆原地留下,成為裁決者的雇傭員工。
裁決者與顧磊磊揮手告別“雇傭骷髏女仆的費用會打到你的卡上。為了防止你離開得太過迅速,我每周都會讓會計打一次款。”
考慮到顧磊磊即將加入“探索隊”又名“送死隊”或“失蹤隊”,或許很快就會從地窟世界里消失。
因此,裁決者決定將“月薪”改為“周薪”。
“多余的骷髏女仆會在我的照看下前往其他哨站工作。”
“放心,它們都是非常可靠的哨站我已經和這些哨站合作過很多次了。”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多住上幾天嗎”
厚重的盔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顧磊磊并不覺得這是裁決者的真心話被血手屠夫砸掉的餐廳已經給她上過一課了。
她禮貌道別“不了,再多留幾天的話,我就要趕不上調查記者總部的選拔了。”
裁決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