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瘋了
顧磊磊有些詫異“你們試過明亮的光嗎”
軍師頷首道“試過,他是真的瘋了,和詭異的污染無關。”
明亮的光只能抵消詭異力量帶來的負面影響。
它并不是萬能的。
顧磊磊皺起眉頭,再一次端詳賭徒的神情。
血手屠夫的聲音響起“我記得,你在進入地窟世界之前,是一名心理系的學生”
“怎么樣能搞定嗎”
顧磊磊笑容一僵“
心理學救不了精神病人。”
血手屠夫停頓一秒,
又問“那什么能救”
顧磊磊嘆了口氣,
說“什么都救不了,這是絕癥。哪怕是藥物和儀器也只能起到緩解作用罷了,無法徹底根治。”
軍師道“緩解也行,至少能讓他開口。”
顧磊磊雙手一攤“可我們沒有藥也沒有儀器啊”
她眼珠一轉“道具和技能卡呢你們有沒有什么可以直接讀取記憶的東西”
血手屠夫和軍師紛紛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霍教授道“我們可以把他整個帶去總部,總部那邊肯定有功能類似的東西。”
“太久了。”軍師皺眉反駁,“而且,他之所以會從地下四層逃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強迫他返回地下四層的話,會不會出事”
確實很有可能出事。
別無他選,顧磊磊只好松口“好吧,我確實有一個可能可以派上用處的道具。”
“不過嘛”
她把好朋友牌腦電波模擬貼片的物品介紹展示給大家看。
“我們需要一名志愿者。”血手屠夫沉聲開口,“如果他沒有選中我們,那該怎么辦”
除了在場的四人可以保證一定會“同意”之外,顧磊磊覺得,其他人應該不會同意這種突然在腦子里冒出來的危險要求。
軍師警惕詢問“你用過這個道具嗎我們可以代替賭徒切斷鏈接嗎”
顧磊磊點頭回答“用過,可以,放心,不會讓志愿者被困在他的腦子里出不來的。”
霍教授雙手抱胸,說“那就用吧,我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確實如此。
顧磊磊展開貼片,一左一右,貼上賭徒的太陽穴。
“祈禱他會選擇我們吧。”軍師一邊說,一邊掏出染血的金幣,“誰想來猜一下正反面”
這枚金幣人人都可以用。
只是,沒有頭銜賭徒的加持,哪怕猜中了,也不會增加多少幸運值。
不過,在這種時候,哪怕只增加了“一點”,那也是好的。
四個人輪番拋擲金幣。
依靠強大的動態視力與敏捷反應,幾乎所有人都猜中了正確的那面。
但隨機增加的幸運值亦有高低之分。
眾人交流片刻,發現霍教授增加的幸運值最多,便將他推到臺前。
霍教授凝視賭徒的雙眸“開始了。”
他按下好朋友牌腦電波模擬貼片的啟動鍵。
開關亮起綠燈。
眾人緊張地望向賭徒,祈禱他可以在腦海中幻想一個稍微靠譜一點的人,至少是一個不會馬上拒絕他的人。
狂躁的賭徒漸漸安靜下來。
血手屠夫試探著撕去貼在他嘴上的膠帶。
“咳咳”賭徒輕咳幾聲,提出了第一個要求“水。
”
大喜過望
雖然不知道賭徒的腦子里到底是在想誰,不過,這個人確實答應了他的申請,并將自己的健康大腦暫時出借,交由他來使用了。
血手屠夫查看鬧鐘,提醒眾人“二十五分鐘。”
時間有限,速戰速決。
在讓賭徒稍微吃喝片刻之后,霍教授馬上開口“是誰騙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