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簡單地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明白了。”
在軍師好奇的目光下,顧磊磊同樣讓他過來,低語囑咐片刻。
軍師的腦子更加活躍。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某些顧磊磊沒有說出口的、不可告人的事情。
“怪不得”他呢喃著古怪的字眼,安靜地讓出位置。
緊接著,畫家和男冒險家同樣接到了顧磊磊的詳細命令。
他們心存疑惑。
不過,既然血手屠夫和軍師都選擇了聽從,那他們同樣沒有理由反對。
四道迷茫的目光掃來掃去,飄忽不定。
倒數第二個人是霍教授。
霍教授死死地盯著顧磊磊的雙眼,低聲問道“你又用了,對不對”
顧磊磊曾把她通關副本黃金樞紐年度馬車競速賽的方法告訴過霍教授。
因而,霍教授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異常來源于何處。
驟然間,顧磊磊的疲勞一掃而空。
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至少,她的犧牲有人知曉。
顧磊磊背靠眾人,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對。”
霍教授沒有追問結局。
既然一切都重來了,那么結局彰明顯著要么很糟糕,要么更糟糕,沒有第三種可能。
霍教授沉默片刻,平靜點頭“我明白了
。”
他目光深邃“如果到了無法抵抗的地步,那么,你優先考慮自己。”
顧磊磊皺起眉頭,小聲回答“我不可能一個人往上走。”
失去全部隊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這意味著,在抵達地下四層時,她將不得不重新來過。
霍教授思索片刻。
他冷靜地回答道“我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至少保證大家還能有第二次機會。”
顧磊磊點點頭。
她看著霍教授面不改色地離開,走向血手屠夫。
現在,只剩下付紅葉了。
付紅葉沒有笑。
由于他和當前肉體的鏈接十分脆弱,很難控制臉部的肌肉。
因此,顧磊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想笑”,還是“想笑,卻笑不出來”。
付紅葉朝著顧磊磊走了幾步,歪頭低語道“你希望我在什么時候派上用場”
嗯
這句話含糊不清,莫名給她帶來了一種付紅葉擁有上一輪記憶的錯覺。
顧磊磊悚然一驚。
她下意識地看向付紅葉的雙眸。
付紅葉的雙眸是正常的黑色,但隱約之間,似乎可以窺見少許詭譎的色彩在其中不斷地流淌。
有點眼熟
顧磊磊撓撓頭發,意識到自己曾經在某個時間見過類似的東西。
但捉不住的記憶就是捉不住。
想了數秒后,見自己已經徹底忘掉了當時的場景,顧磊磊干脆不再去想。
她冷靜開口,說出具體的計劃。
由于付紅葉的角色在這項計劃中非常重要,因此,她暗示了少許有關“無限次循環挑戰賽”的內容。
付紅葉惆悵地看向顧磊磊“你可真是會想辦法呀”
他答應下來,并保證自己一定會做到的。
口頭上的保證無濟于事,最終還是要看八個人的配合是否能夠一次成功。
顧磊磊沒滋沒味地想
要是實在沒辦法配合的話,那就只能靠不斷地重復,去賭一個微小的概率了。
但凡她的計劃在理論上行得通
那么,只要重復的次數夠多,就總有一回是可以順利達成目標的。
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眾人各自需要扮演的角色已經完全交代清楚了。
顧磊磊雙手一甩,重新打起精神來“出發”
頹廢的神色消失不見,她一向很會調整心態。
第二次踏入儀式大廳,顧磊磊徹底沒了感慨“儀式大廳好高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