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林男爵沒有露面,露面的只有她的聲音。
礦場主魯巴恩同樣沒有露面而在骷髏女仆們的口中,他是一定會跟著博林男爵一起舉行儀式的。
這兩個人都要比想象中的更加謹慎。
哪怕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沒有輕舉妄動地暴露真身。
顧磊磊警惕地環顧四周。
不暴露真身,自然就不會遭到襲擊。
對于博林男爵而言,這確實是最安全的方法之一。
但顧磊磊不信。
像這種需要儀式舉行者親自登場,奪舍身體的儀式博林男爵怎么可能全程不露面呢
她目光微動。
李玲湊近,小聲問道“她是不是不太能打”
以前,冒險家們在挑戰城堡夜宴的時候,博林男爵都是以“發放通關獎勵的副本nc”的身份登場的。
沒有冒險家會去襲擊一名給自己發放通關獎勵的nc畢竟,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在作死。
因此,鮮有人知道博林男爵的戰斗力究竟如何。
“大部分人都猜她的戰斗力不高。”李玲見顧磊磊沒有開口,便又大著膽子補充了一句。
顧磊磊提醒李玲“她的污染力量很可怕。”
李玲一愣。
在顧磊磊的提醒下,她很快便回憶起了畫家的遭遇。
她的臉上浮現出羞愧的紅暈“抱歉,我突然”
道歉聲戛然而止,李玲早已不算新人,自然知道一切有違常理的情況都有其必然原因。
她目光一凝,大聲提醒眾人“我被攻擊了博林男爵在偷偷地污染我們”
博林男爵的笑聲傳來。
她糾正李玲的說法“我沒有偷偷,我是在光明正大地污染你們。”
話音落下,騷動聲突然從顧磊磊的后方傳來。
她回頭一瞥,恰好看見畫家取出畫板,在墻上畫畫的那一幕。
“你在干什么”
男冒險家驚恐低吼。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想要奪走畫筆,阻止畫家繼續作畫。
可惜,“門”的繪制已經完成。
畫家顫抖著落下最后一筆,頭也不回,飛快躲進門中。
“不是你等等我啊嗷”
男冒險家想要跟上,但門已經消失。
他一頭撞在墻壁之上,發出短促的痛呼。
博林男爵樂不可支“哎呀,逃跑了一個呢”
“還好,還好,她不是那么重要。”
“倒是你,你怎么還不動手”
“精神抗性那么高的么”
誰
誰要動手
顧磊磊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被博林男爵污染了
答案彰明顯著沒有。
殺戮的血腥味在空氣中
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顧磊磊警鈴大作。
她迅速與血手屠夫拉開距離。
果然,下一秒,血手屠夫的屠刀上徒然滴下鮮血,朝著顧磊磊砍來
“說好的詭異力量無法使用呢”
顧磊磊匆匆閃過屠刀的襲擊。
由于剛剛還在拿通行證的緣故,她站的位置距離血手屠夫最近,因此毫不意外地變成了第一名受害者。
刀光伴隨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顧磊磊條件反射般地召喚出監工長鞭,抽向空中。
“嗖啪”
鞭哨聲如約響起,但威懾力量蕩然無存。
血手屠夫的眼中爆發出瘋狂的光芒,甚至加快速度,想要把顧磊磊劈成兩半。
當
屠刀未能如愿,它劈在了一把船槳上。
早些時候,順手塞入倉庫的船槳發揮出了驚人的防御力。
顧磊磊趁著血手屠夫呆愣之時,收回船槳,把它當成棍棒砸向血手屠夫的手臂。
血手屠夫很快躲開,他當然不會被這種潦草的攻擊擊中。
顯然,第一名被污染的人是血手屠夫。
顧磊磊接連躲開數下劈砍,甚至無法抽出額外的精力去思考下一位受害者又將是誰。
隱約間,她似乎摸出了一些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