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都有第一次
銀光閃過。
少許陰影碎片淅索落下。
扭曲陰影被軍師一擊即中,匆忙揮舞觸手,朝人群處抽來。
它離開落地長簾。
十一把手電筒同時打開,光線如漁網般在空中交織。
扭曲陰影痛苦翻滾,縮回落地長簾之后。
李玲從黑暗中溜出,對顧磊磊低語“什么也沒有”
落地長簾后方只是扭曲陰影的休息處罷了。
這或許是為了隔開準備室中的燈光。
躺在地上嚎哭的骷髏女仆們除了過分吵鬧之外,幾乎失去了所有戰斗力。
但仍有數位骷髏女仆并沒有受到影響。
站在后排觀戰的畫家剛剛舉起手中畫板,就被藏在角落處的骷髏女仆砍傷了左肩。
她猝不及防,向前撲去,鮮血迸射在地板之上。
“天哪”
男冒險家無心戀戰,匆匆朝她跑去。
骷髏女仆的第一刀憤怒砍下這一回,刀刃對準了畫家的后背。
它沒能砍成功。
霍教授從墻上取下船槳,攔住了它的刀尖。
船槳橫起,抽向骷髏女仆。
骷髏女仆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砸在對面墻壁之上。
它又跑了回來,看上去毫發無損。
顧磊磊目光一凝,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果然,霍教授很快便說“你們來我傷害不了它們”
說罷,他彎腰扶住掙扎著想要站起的畫家,把她帶到一旁。
顧磊磊接過船槳,用力砸在骷髏女仆的腿上。
腿骨折斷。
踉蹌摔倒的骷髏女仆被趕來的血手屠夫劈成一地碎骨。
“呼”
顧磊磊喘起粗氣。
另一邊,軍師和付紅葉已經掃蕩完了躺在地上的骷髏女仆們。
至此,除了畫家被砍了一刀之外,幾乎全員無損。
顧磊磊順手收起船槳,湊到畫家身旁。
畫家雙眼茫然,
,
發出恐懼的啜泣。
她躲開了男冒險家的手“你不要過來,你是誰”
男冒險家微微一愣“我是她被污染了”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顧磊磊深深嘆氣“骷髏女仆的刀上似乎附著了博林男爵的污染,我以前的隊友也中過招。”
男冒險家的臉上驟然升起緊張情緒“然后呢”
“等個幾天就自己好了。”
現在可沒有“幾天”的時間。
男冒險家想要靠近畫家,卻被啜泣的畫家一腳蹬開。
“這是哪里你們是誰為什么地上有那么多的骨頭”
她瞪大雙眼。
很好,年幼的畫家看上去要比年幼的溫良冷靜多了。
顧磊磊痛苦扶額“我們要不留個人把她送回子爵那邊就是不知道子爵現在的情況如何”
男冒險家眼珠亂轉他倒是想送,但是畫家拒絕被他送。
情況就這么僵持住了。
經過了十幾秒的觀察后,顧磊磊發現畫家對于大部分人都態度友好,唯獨警惕男冒險家和血手屠夫這兩名莽漢。
她同樣不太喜歡霍教授,不過勉強可以維持住基本的禮貌。
顧磊磊好笑地看向男冒險家“你們到底是怎么交上朋友的”
這人的口味總不會發生那么大的變化吧
男冒險家悻悻開口“我們在地下礦場的時候就認識了。”
他簡單地說了一下兩個人的經歷。
基本上可以用同一個公式來總結兩個人的旅程
畫家負責制定策略,男冒險家負責執行策略,其他人負責被畫家指揮或是被男冒險家執行。
“運氣不錯。”霍教授頷首低語,“你們一路上就沒有碰見過特別奇怪的人。”
男冒險家瞅了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