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被分成小份,用白紙包成小包。
血手屠夫接過“狗糧沙包”。
狼藉的床單和用剩下的熒光粉末被顧磊磊一起收回。
四個人再一次返回走廊之中。
血手屠夫肌肉繃緊,揮動手臂。
啪。
亮綠色的小小紙包被看門狗從空中攔截
它裂開嘴角,剛想大叫,卻又在一秒之后化為滿意的嗚咽。
無盡的涎液浸透紙張,鋒利的犬牙穿透紙張,狗糧的香氣從白紙里不斷傳出。
看門狗叼著紙包,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低下頭去,將紙包嚼碎。
“太棒了低頭了”
顧磊磊雙手握拳,小聲驚叫。
血手屠夫勾起嘴角,頗為得意。
他再次舉臂揮手,用力擲出第二個熒光紙包。
小小紙包飛過第一只看門狗的頭頂,被第二只看門狗當空攔下。
它高興地搖晃尾巴它似乎是把血手屠夫的行為當成是某種全新的喂食方式了
兩只看門狗接連矮下身體,后方的看門狗們紛紛直立起來,卻沒有叫喊出聲。
好消息
訓練這些狗的人同樣禁止它們胡亂吠叫
顧磊磊雙眼一亮。
雖然不知道訓狗人到底是處于何種目的,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按照常理來說,
負責看門的兇狗是不會接受這種訓練的但無論如何,這對于顧磊磊一行人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兒。
她們不必擔心看門狗們因為狗糧而大聲吠叫,驚擾城堡中的詭異們了。
血手屠夫再接再厲。
他一口氣把四個紙包握在手中,抓緊時間,接連不斷地向前丟去
眾人收斂聲息,看向前方。
前方的走廊如泛起熒光海一般,此起彼伏地亮了起來。
一直到光芒徹底消散,也沒有照到盡頭。
近乎無窮無盡的狗
顧磊磊心下一驚。
一包狗糧滿打滿算也只能分出來十多個紙包。
再繼續分下去的話,紙包里的狗糧重量就要不夠用了。
因而,在血手屠夫的努力下,一包狗糧很快丟完。
軍師唰唰記錄數據“還沒有到底這條走廊里至少也有十多只”
血手屠夫用礦泉水沾濕毛巾,擦去手上的狗糧味。
他面色凝重道“太多了,我們殺不完的。”
能讓血手屠夫在戰斗方面承認不足,這群看門狗也能算是一群人才了。
軍師提議道“我們能不能找到狗王”
狗是從狼演變而來的動物。
而狼,則是一種等級階層異常分明的群居動物。
狼有狼王,狗有狗王。
只要搞定狗王,這些看門狗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顧磊磊和血手屠夫在犬舍旁開出了那么多和“狗”有關的道具,對付一只狗王,應當是綽綽有余的。
顧磊磊微微搖頭“狗確實有狗王,但這些狗是受過訓練的狗。”
“一般來說,它們會把訓練它們的訓狗人當成狗王,而不是重新再選一只新狗王出來。”
總不能跑回城堡里綁架訓狗人吧
他們甚至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負責訓狗呢
一籌莫展的氣息彌漫開來。
血手屠夫沉聲開口“假如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可以拿著狗鏈去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收服第一只狗。”
“第一只狗既然排在最前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哪怕它不是狗王,地位也不會太差”
軍師無奈反駁“但如果不是狗王的話,它就不能號令其他狗閉嘴了。”
喋喋不休的討論聲細碎響起。
冷不丁地,顧磊磊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