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突兀傳來。
顧磊磊臉色一黑。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副本中的內心獨白居然還會改變她的生理狀態
再抬頭一看,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了一點兒尷尬的神色。
除了霍教授依舊保持著他的撲克臉,而付紅葉正在茫然地推眼鏡之外。
“快”畫家的聲音里透出了絲絲焦急。
她緊接著子爵跑入洗手間中。
顧磊磊推著輪椅進入。
之后是霍教授和付紅葉。
一行五人全都站在了寬大的洗手間中,絲毫不顯得擁擠。
這間洗手間的格局非常敞亮。
除了不知為何有著過多的隔間之外,一切正常。
入口處正對面的長條狀大理石補妝臺前,擺放著一只小板凳。
補妝臺的旁邊是洗手池雖然門外有一個,但門內也有一個。
右手處的磨砂玻璃門通向一字排開的三間單獨隔間。
子爵低聲提醒眾人:“小心,這里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了。
正常人家里的一間洗手間中,只會有一個馬桶。
怎么可能像公共洗手間那樣,裝那么多的隔間
顧磊磊的目光從離地數厘米高的門縫下略過。
只怕是在上廁所時,冒險家們會遭遇一些和“多個隔間”有關的怪事。
至于左手處的磨砂玻璃門,它通向更衣室,更衣室又通向浴室。
畫家在更衣室的軟凳上找到了一個禮物盒。
“這次輪到我了。”她大方開口,然后抽走絲帶。
煙霧騰起。
“啊”
哐當
更衣室的柜子突然倒下,砸中了畫家的背。
在驚聲尖叫中,畫家被霍教授和付紅葉聯手挖出。
昏暗的光在她的背上消失,畫家驚魂未定
“天哪,天哪我真的沒想到,第二個倒霉的人居然會是我。”
她扭過身子,努力摸索自己的背部,檢查傷勢。
“是我大意了。”
顧磊磊駕駛輪椅上前,安撫似得拍拍她的肩膀:“只是一些昏暗的光罷了,幾乎等于沒有出事。”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余下眾人紛紛提起了警惕。
畫家的出師不利為他們敲響了警鐘。
這里可是副本啊
怎么可能會安全呢
統統都是錯覺
如此一想,大家的目光上都帶出了少許的警惕與提防。
下一位開禮物盒的人,是霍教授。
他在浴室角落處的桑拿房里看見了一只禮物盒。
“我覺得,等你走進桑拿房之后,說不定會碰到桑拿房的門突然關上,溫度逐步上升,而門卻怎么也打不開的情況。”
顧磊磊滑著輪椅,對霍教授說道。
霍教授平靜點頭:“我明白了。”
他活動手腕,接過顧磊磊遞給他的礦鎬。
在眾人膽戰心驚的注視之下,霍教授推門而入。
城堡里的桑拿房面積不小,至少也可以同時容納八個人一起使用。
因此,從門口走到禮物盒處,怎么也得花個幾秒鐘的時間。
霍教授繞過火盆,拿起禮物盒就走。
碰
透明玻璃門突然關上,牢牢緊閉。
霍教授停下腳步。
一道門把他和其余四人間隔開來。
而且
顧磊磊倒吸一口冷氣:“還真的被我說中了”
桑拿房外的溫度調節器散發著危險的紅光。
數字一路上跳。
畫家驚悚地大叫起來:“七十度七十一度七十二度還在提升”
“你快點想辦法出來呀”
她手足無措地轉了幾圈,伸手抄起旁邊的淋浴龍頭,一把砸上玻璃、
玻璃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