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情侶男做出回應,大門突然被用力拉開。
眾人驚恐睜眼,目擊駭人一幕。
看不清臉的監工大步流星走入屋內,長鞭一甩,抽到情侶女的身上。
慘叫聲劃破天際,隨后化為持續不斷的啜泣。
情侶男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滿頭冷汗,一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看著屋內躺成一片的玩家,監工冷漠命令“下一回,我會把發出聲音的人拖出去”
咚
大門再次合攏,月光消失不見。
這一回,屋內靜悄悄的,除了隱約響起的壓抑哭泣聲,再無其他動靜。
拖出去啊
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搞不好直接就死掉了,也可能是被關進水牢里等死。
顧磊磊閉上眼睛,試圖忽略情侶女的痛苦啼哭。
可惜了,今天晚上監工和骷髏項鏈全程在場,她們幾個小隊根本沒辦法交流情報,也沒辦法通知對方自己的收獲
只好等明天再說了。
這樣想著,她沉沉入夢。
結果,這一等,就又等了大半天。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監工便拉開房屋,把全體玩家叫醒。
在粗暴地逼迫眾人洗漱完畢后,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十八名玩家就被塞進四周鏤空的柵欄車里,送入礦洞之中。
車輪吱呀作響,柵欄車上下顛簸。
顧磊磊扶著把手,眺望礦洞外的藍天、白云與橙色朝陽漸漸化為一片模糊的光斑。
又隨著距離的拉遠,光斑縮小成一個針尖大小的光點。
最后徹底消失不見。
她們已經進入礦道深處,看不見地面陽光了。
而礦道里昏暗的燈光一段有,一段無,讓人憑空產生一種“黑暗中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看我”的莫名恐懼。
顧磊磊看見左上角的理智條正在微微搖晃幸運的是,搖晃過后,理智條依舊位于原處,沒有下降。
“準備好了嗎”
單獨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礦場主冷不丁地開口,把眾人嚇出一陣驚呼。
他在光影交替之間裂開嘴角,顯得分開可怖。
“你們這一批礦工啊,看上去都很了解我嘛也都很了解地下礦場”
“都知道在下礦之后,會從這點人里挑選出正副隊長,是不是”
“我也懶得去管你們是從哪里知道的消息,但我要說的是”
“沒錯,這個消息一點兒也沒錯。”
“噥,等礦車停下來之后,我就宣布兩名隊長,分別是誰”
在哐當哐當的雜音里,礦場主的聲音莫名清晰響亮。
很快,柵欄車不再往下,反而拐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岔道。
顧磊磊被燈光照得晃眼,忍不住瞇起眼睛。
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