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丸“通過井波家中的痕跡推測,另外一個人可能是一名男性。”
“男的”服部有點意外地從平板上抬頭,隨即摸了摸下巴,“也對,要把那么大的木桶埋到地下去其實很不容易,男性的體力的確更有可能。但是那位井波桑不是對外說自己沒有男朋友嗎她這個年紀談個戀愛很正常,為什么要故意撒這個謊”
柯南在旁邊繼續看資料沒抬頭,“可能是那名男性本人的身份有問題”
“額,有道理,比如說是被通緝的逃犯之類的你說呢,源姐姐”
源輝月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忽然思緒飄到了別處,被喊了一聲之后才回過神,然后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千尋,十三年前井波七星乘坐的那輛列車上,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同學之類的。”
“不要叫我真名啊。”
少年黑客低聲抗議,但手上還是聽話地開始查詢資料,“噠噠”的敲擊鍵盤聲在線路里響起,“當時的乘客名單還在,跟井波七星高中時候的同學名冊做對比嗯”
他的尾音忽地上翹,像是頓時多了一點興致,明晃晃昭示著有了發現,好在他這一次沒有賣關子。
“當時那輛電車上除了井波七星的確還有一個人,叫做數田遙,跟井波是同班同學也住在同一個鎮子。但除此之外,這個人在警視廳的資料庫里有記錄,跟某一樁連環殺人案有關。”
這位少年黑客顯然又把警視廳資料庫當后花園逛了,不過暫時沒人跟他計較。
服部意外,“真是案件嫌疑人”
“不,他是那樁連環謀殺案的受害者。嫌犯是個叫做富久田保津的男人,代號開洞,顧名思義是喜歡拿電鉆在受害人腦袋上鉆一個洞。那起案件中的受害者大部分都死了,只有這位數田是行蹤不明,在那之后失蹤了。”千尋懶洋洋地說,“順便一提,這起案件發生時間是七年前,兇手已經被逮捕,是你們隔壁的那個犯罪搜查室在正式成立之前辦理的案件,那個叫村治的親手抓到的人。”
“所以數田是被這位井波桑藏起來了但是他不是案件的受害者嗎有什么躲起來的必要”
就在這個時候,半晌沒說話的吉永三成忽然半途插進來一個匯報。
“源小姐,剛剛收到的消息,有一名二十多歲的男性在江東區附近持刀傷人。襲擊者已經被趕去的警察逮捕,那個人右邊額頭上有一個陳年舊傷留下的空洞,江東警署發來照片,上面的人似乎正是數田遙。”
剛剛還在被討論的嫌犯忽然送上門,線路里意外地安靜了一秒,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驚喜”砸得有點懵。
源輝月“人在哪兒”
“已經讓他們押到警視廳了。”
五分鐘后,一輛汽車從源輝月家開出,直奔警視廳,開車的是一直留在外頭待命的西野。
看到他后柯南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話說回來,松田警官呢剛才一直都沒聽到他說話吧。”
“有點別的事交給他了。”
源輝月平淡地說,她還掛著耳麥,線路里吉永正在匯報。
“已經查明井波七星和數田遙的老家附近的確有一間已廢棄的釀造廠。井波在目前這家金融公司工作之前曾經在某個戶外用品品牌任職,正是掘墓人使用的熒光棒和便攜式氧氣罐的牌子,細節全部都能對上,她應該的確是掘墓人無疑了。”
“我不理解”前頭的服部喃喃,“如果井波七星才是掘墓人,而且那些受害者都是她自己選的話她刻意選擇了跟自己相似的人來進行虐殺還全程進行了直播觀看僅僅只是出于自毀心理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而且”
他回過頭,木然舉起手里的資料,“這上面說井波以前的高中同學對她的評價都是溫柔善良,不喜歡看到人受傷,還曾經志愿要考醫學部之類的,說真的,這跟掘墓人是一個人嗎真的有人能夠從高中時候起就裝得這么完美嗎”
開車的西野插了一句,“可能是她母親的死讓她受到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