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其實覺得還好,但是看看面前也一天沒有吃東西的姐姐,乖乖點了點頭。
源輝月于是開始垂眸編輯郵件,邊打字邊問,“發現什么了”
“暫時還沒有,”他嘆了口氣,“人太多了。”
這也很正常。
源輝月點頭說,“我已經讓大山把視頻里的人的圖像抓取出來直接和資料庫對比了,挨個確認完身份進行初步篩選之后她就會把資料給我發過來,你們可以到時候再看看。”
“這么多人,大山姐姐來得及嗎”
“反正有個被抓來打工的社會閑散人士,剛好能幫她。”
“額”
柯南幾乎立即明白了“社會閑散人士”指的是誰,默默在心里為博多某知名不具的黑客點了一炷香,然后他換了個話題,“今天從大野家出來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中野桑,視頻也拍到她了。”
在屏幕上點下發送,源輝月沒抬頭,“我也看到了,她還在找她女兒吧。”
“嗯,但是這一次的連環謀殺案的受害人身份已經全部查明,其中依舊沒有她的女兒,也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
“大概算是壞事。”
“誒”
他疑惑看去,玻璃窗外的天光掃落,室內的陰影若有似無地落了一縷在面前人眉宇。
她輕飄飄開口,“今天看到她的時候,我總感覺”
客廳里警視廳的新聞發布會的動靜穿過空曠的空間傳過來,有個陌生的聲音在車轱轆官方樣話,“在此也提醒廣大市民注意,無論是男女性甚至是中老年人,都要提高警惕,一定要跟周圍親近的人保持定期聯系。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源輝月好像忽然回過神似的,有點無語地回頭瞥了一眼,“一次性告誡這么多人,警視廳在這兒制造恐慌呢”
柯南無奈,“沒辦法,這一次的兇手實在沒有任何規律。就算是之前漁夫案的高瀨桑所選擇的受害人都有年輕女性這個特定范圍,但掘墓人目前發出來的那六個視頻里,除了沒有老人,從十多歲的少女到三四十歲的都市白領,不但年齡跨度范圍大,還男女性都有,職業上也沒有選擇偏向。”
他想了想之后跟她討論,“兇手沒有某個特定的目標,看起來只是單純只是享受殺人的過程。我記得大部分情況下,這種類型的連環殺人犯最常選擇的目標都是社會邊緣人士吧”
“對,比如流浪漢、某些特殊職業的女性、以及無緣青年。因為這樣的人就算忽然失蹤了也很少有人會特意去尋找他們,但是這一次的受害人不少都有正規職業和正常的家庭,并不符合這一標準,”
柯南點點頭,梳理思緒式地說,“我其實還思考過這種受害者完全沒有共同點的情況,兇手的動機會不會是復仇。”
“可能性不大,那六名受害者的生活交際圈基本都沒有重合的地方。”
一個有點困懨的聲音從客廳插進來,兩人回頭,沙發上的關西名偵探終于拔出了粘在電腦上的視線,正在仰頭揉眼睛。他似乎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討論,無精打采地躺在沙發上加入了討論。
“其中第四名受害者椎名香織甚至都不是東京人,她居住在神奈川,剛來東京不到一周就遇害了。”
“你什么時候看的資料,記得這么清楚,你昨天晚上根本沒睡覺吧”
服部平次邊揉眼睛邊嘟噥,“怎么可能睡得著”
柯南嘆了口氣,“按照你說的,如果那位椎名桑之前一直在神奈川生活,第一次來東京不到一周就遇害了的話”
他忽的一頓,“不到一周”
“如果椎名不到東京一周就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