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十二月,東京再次迎來了一次大
幅度降溫,街上來來往往的要風度不要溫度紅男綠女們也終于在肆虐氣溫下屈服,各自換上了臃腫的冬裝。
這天上學出門的時候,柯南被她姐包成了一顆粽子。
小偵探低頭看著還在一圈一圈認真往自己脖子上繞圍巾的人,語氣格外無奈,“不用這么夸張吧”
“當然用。”
源輝月繞完了圍巾,還地把他外衣的拉鏈又往上拉了拉,細心把領口埋在了圍巾下頭,精益求精地追求一絲風都沒辦法透進去。
“我跟柯南認識以來,你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呢。”
柯南一愣,剛準備說“怎么可能”,然后忽然反應過來還真是。名偵探從小身體就很好,但非要說的話生病頻率也在正常人范圍內,之所以源輝月沒有見過他生病只是因為他們認識的時間其實不算太長,九個月,三個季度,連一年都沒到。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總有種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感覺,久到他隨便從記憶中挑出一件事情來都能跟她聊,并且習慣性以為對方當時也在。
他的目光下意識跟著面前人的動作,看著源輝月最后幫他理了理衣角。
“長時間不生病的人,一旦忽然感冒了情況就會很嚴重,特別現在還是冬天,所以一定要小心。”
“”
腦子里有著豐富的醫學常識的名偵探無奈的聽著這句偽科學,看著他姐認真的神情微微一頓,把到了嘴邊的反駁咽了回去,乖乖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源輝月這才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晚上早點回來,帶你去吃大餐。”
“嗨”
將弟弟送出了門,源輝月在門口目送著被自己親手包得圓乎乎的身影離開了門前的街道,這才轉身回了屋。
哈羅前幾天被安室透接回去了是的,某人終于想起來了這其實是他的狗子。哈羅狗狗被接回去的時候很開心,雖然它好像也沒有哪天不開心的,但能夠見到整天神出鬼沒的主人,單純的狗狗那天尤為快樂。
只能說哈羅狗子雖然聰明得經常被人以為成了精,但終究還沒成,遺憾地聽不懂人話。安室透帶哈羅離開的那天是這樣說的
“我覺得它已經不能繼續胖下去了。”捏著狗子云絮一般的臉蛋,金發青年好像有一絲憂傷,“它的量詞已經不能用只只能用坨了。”
源輝月面無表情看著他做作的表演,“怪我”
“當然不是。”青年一轉頭就展顏一笑,變臉如翻書,“哈羅只是需要鍛煉了,我過段時間再把它送回來。”
“”
他把自己那里說得像個培訓班,源輝月瞥了一眼被他抱在懷里的狗子,單純的小動物不知未來險惡還在傻乎乎傻笑,她忽然油然而生感慨,“當你的部下一定很慘。”
安室透眨眨眼睛,“為什么”
“你居然對一只狗都這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