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不會。”
其他人看向她。
“他要是真的一心想把這本書出版出去,就不會在那個帖子里回復書號了。”
眾人一愣,然后迅速拋棄了自己的腦子,齊齊點頭,乖巧又求知地問,“對哦,所以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松田陣平緩緩抬頭,看向這群已經習慣性放棄思考的同僚。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下,領導大人果然再次像能夠讀心似的,輕描淡寫給出了回答,“因為做這一切的人是游戲策劃師,無論什么游戲,設定的難度再高,也一定會給玩家通關的機會,這本書就是第一關結束后他留下來的彩蛋。而同樣的,留下的彩蛋被玩家找到之后,一個合格的游戲策劃師也絕對不會反悔重來。所以被攔截下來一次,這件事就結束了。”
東京的某一間書店。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青年拿著幾本推理到柜
臺前結賬,收銀小姐姐接過書,邊熟練地掃入背后的條形碼邊笑著搭了句話,“您也是推理愛好者嗎,最近買了好多這種類型的書呢。”
“差不多,”青年性格似乎挺隨和,等著付款的間隙不介意跟她聊聊天,“我的工作是做游戲策劃的,最近在策劃一個推理方面的游戲,所以才買了書找找靈感。”
“誒,這樣嗎聽起來好厲害”
付完款之后,青年拎著書店附贈的袋子走出了門。
他的住所距離書店不遠,沒走十分鐘就回到了家。將買回來的書隨手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慢悠悠地哼著歌,從桌上撈了一只玻璃杯,倒了杯早就放涼的白開水,這才腳步一拐去了書房。
書房里入口擺著一盆生長茂盛的龜背竹,他路過時順手給它澆了點水,然后來到室內那臺顯眼的電腦前。
電腦前頭擺著張十分符合人體力學的游戲電競椅,他打開電腦,懶洋洋往下一坐,將自己的身體整個砸進了椅子里,腳尖在地上一點就連人帶椅子原地轉了個圈。
“被攔下來了啊,這次的玩家真厲害啊,這算作弊嗎”
青年無精打采地嘀咕,又自說自話地搖了搖頭,“唔,不過這也算是個人實力的一種吧,那就還是算通關了”
主機箱開始嗡嗡運行,他轉了一圈的工夫,配置最高的電腦已經飛速開機完畢。
青年慢悠悠停在了電腦前,鄭重思考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對,的確是通關了。”
終于得出結論后,他像是解決了一個什么重大難題,神情重新變得興致勃勃,直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指,一手搭上了桌上的鼠標。
“正好,第二個關卡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鼠標的光標在桌面的某個文件夾上連點兩下,打開了文件頁面,一個視頻登時跳了出來,封面上一張絕望的臉透過屏幕直勾勾看向桌前的人。青年不為所動,甚至心情很好地邊哼著尋光的游戲音樂,邊把視頻拖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張張痛苦而猙獰的面孔在電腦桌面上列成一排,像地獄向人間徐徐張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