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老師不是認為她的女兒已經遇害了嗎”
鄰居大嬸親切回答他,“人是回不來了,魂可以回來看看啊。”
柯南“”
唯物主義的名偵探沒想到還有這個答案,默默閉上嘴。
沒注意他們之間的一問一答,源輝月展目眺望了一圈,回憶了這個位置在地圖上的范圍,淡淡地說,“這周圍一帶要計劃拆遷了。”
鄰居大嬸登時睜大眼睛,“真的,沒聽到消息啊”
源氏的大小姐口里說出來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看了一眼眼珠開始滴溜溜打轉,不知道開始在心里打什么主意的大嬸,松田陣平闔上手冊,淡淡地結束了這次詢問,“感謝你的配合。”
“哦,哦”
鄰居大嬸的眼睛還盯在源輝月身上,還想從她口里問出點有關拆遷的信息,但大概是為氣場所懾,不太敢強行和她搭話,最后還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送走了這位嘴碎且八卦的大嬸,松田陣平這才說,“我問過了,中野桑今天應該在家里,上去看看”
中野家在頂樓一個很明顯居住環境不好,但房租更便宜的位置。中野直子的資料里清晰登記著門牌號,他們很快找到了地方。松田陣平自覺上前敲門,中野家中的確有人,他才在門板上敲了三下,大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
在udi見過的那位中年女性在門板后漏出半張臉,門后頭還掛著掛鎖,疑惑和審視的目光從門縫里投出來。
某公安警察再次輕車熟路地裝刑警,拿出證件晃了晃,“警察。”
門后的人眼中的詫異更濃了一點,視線從他又轉到他身后的源輝月,以及跟著她的柯南,觀察他們片刻后,到底還是點頭將他們放進了門。
和預測一樣,中野直子本人的確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她將幾人領進屋,甚至禮數周全地給他們倒了茶水,但并沒有完全相信似的,觀察的目光還在不著痕跡地在某對姐弟身上打轉。
當老師的人用詞也十分客氣,“這位警官小姐跟我之前見過的警察有些不一樣。”
源輝月從udi喝茶喝到了這里,并不十分口渴,端起茶杯禮貌沾了沾唇就放下了。旁邊的松田大概和她差不多,聊表禮貌地端起茶杯后,頭也不抬地說,“你不用管她,她純粹跟家里賭氣,不然早進檢察院了。”
他輕車熟路,兩句話給源輝月加了個不食人間疾苦跟家中鬧矛盾后跑出來自找罪受的大小姐形象,可能是過于貼合人物了,中野女士頓時了然,連眼底的疑惑都散了幾分。
跟家里賭氣的大小姐涼涼掀了他一眼,也沒解釋,默認地坐在一旁當花瓶,邊不著痕跡地環顧中野家中陳設,邊聽著他演戲演全套地繼續裝刑警。
“我們是為了高瀨文人的案子來的。據說您在案件爆出來之前就認為你的女兒橘井惠可能是受害人之一,之前可能已經有人來問過你了,但是有些細節我們還需要再確認,所以麻煩您還是再回答一遍。”
“你問吧。”
“橘井桑據說是八年前失蹤的,失蹤前發生過什么嗎,當時的情況是怎么樣”
“我當時跟惠有一些爭執”
中野女士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松田剛剛說的一樣,這些問題她的確已經在各種場合回答過很多遍了。再刻骨銘心的傷口,被反復翻出來任由陌生人仔細檢閱過多次,都會逐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