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是穴戶理一死了,其他被害人的消息都可以從他口里問出來。
雖然那是一個誰都無法預料的意外,但是你不會這么認為,所以你一定會親自去把這部分信息調查出來彌補上這個疏漏。
某個說好不靠譜且不喜歡負責任的大人的確是比誰都會騙人。
打開手機上的語音導航,柯南故意拖長了聲音,“誒可是我想去看看嘛,反正也沒什么事。”
“嗯”源輝月開車之余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失笑,“你這是在撒嬌真難得。”
語音導航發出前方路口上高架的示意,柯南在機械的系統聲音中默默抗議,“看出來了就不要戳穿啊”
中野女士在udi留下的家庭住址在足立區,在東京都的范圍內已經算郊區了,唯一的好處是物價低,租房便宜。中野女士早年和丈夫離婚,之后沒多久那位前夫車禍去世,給妻子的撫養費也理所當然中斷了,她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并將其撫養長大完全是靠自己的工資,所以居住地在這種偏僻的位置倒也正常。
那是一棟看起來年代非常久遠的雜居大樓,老式的樓梯暴露在最外側,整棟樓房灰撲撲的,像是與時代脫了節,晦暗而沉默。
大樓周圍連停車場都不好找,密集的平房幾乎擠占了所有位置,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違章搭建的。雜亂的電線將天空分割得亂而零碎,發現最近的停車場都在幾公里之外后,源輝月干脆直接將車停在了大樓樓下。
“不會有交警貼條嗎”柯南邊跳下車邊默默問。
“你看這周圍的環境像是會有交警經常過來的樣子嗎”
“也對。”
小偵探回頭逡巡一圈,周圍都是橫生的雜草和犬牙交錯的巷子,巷子里還有幾個影影綽綽的矮小影子,泥猴子似的探頭探腦往外看。
所有環境幾乎在明晃晃向他暗示著,將車停在這里最大的擔憂可能不是交警會不會來貼條,而是車主一旦離開汽車會不會被手欠且不知道輕重的小崽子們給劃了。
他姐今天開出來這輛車還是個限量款,如果真劃了,在國內都找不到能重新噴漆的地方,以這地的生活消費水平大概能賠得人傾家蕩產。
揣著這點莫名其妙的擔憂,柯南的視線終于落向前方的雜居大樓,然后忽地一愣。
大樓門口,有個人正在跟一位裹著紫色毛線衣的中年女性說話。那修長筆挺的身姿像株從地里冒出來的白楊,怎么看怎么跟這破地方不搭調。
而且對方從側影過于熟悉了,柯南一眼就認了出來。
“松田哥哥你叫過來的”
“警察上門詢問都是兩人搭檔,”源輝月闔上車門,“中野直子為了女兒經常跟警方打交道,肯定知道這一點。她的心理比平常人警惕得多,我總不能跟她說我的搭檔是你。”
柯南:“”
那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