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短暫一默,又把腦袋轉了回去看向他,“你說
出來了。”
“什么”
“外力介入。”
某位私家偵探習慣性說話留三分,明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卻要故意把它放進問題里,裝得好像是隨口一句閑話,再讓其他人忽然靈光一現從中得到啟發,自己從容隱身在一旁看戲,哄傻子似的,特別煩人。
源輝月“你再這樣跟我說話我可能就動手揍你了。”
眨了眨眼睛,金發青年乖乖舉手投降,“抱歉,我習慣了,我改改,下次一定注意”
他一雙灰藍色的眼瞳映了一點窗外的燈火,顯得特別真誠。源大小姐挑剔地打量了兩眼,勉強接受了這個道歉,“你是想說他可能是被人催眠洗腦了”
“johnaker的拿手好戲,不是嗎”
“但是高瀨文人家里并沒有搜到那枚指環,穴戶理一那里也沒有。”
這個大概有點出乎人預料,青年的神情終于多了一絲意外,甚至沉吟了片刻,“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johnaker的學生搞出來的,他一定不會故意把戒指藏起來。”
“他甚至可能會故意帶在手上讓我發現。”
源輝月放下手里的空易拉罐,神色淡淡。然后她回頭看了一眼室內,忽然問,“你覺得驅使一個人做某件事的源動力是什么”
“你是指正常人還是精神變態”
“不如你從多個角度全面分析一下,介于你好像對這二者都挺有體會”
金發青年一笑,看著她開口,語氣很隨意,“想要的東西吧。”
源輝月對上他的視線,“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然后他想了想,“不過對某些人來說,可能還有一個輝月桑不太理解的選項,畏懼的事物。”
“說得好像你理解一樣。”
安室透笑瞇瞇地說,“我當然理解啊。”
他的態度時常似真似假,像蒙了層霧,源輝月懶得分辨,只淡淡點頭,“那我可太高興了,居然還有你怕的東西,感覺公共安全都得到了一點保障。”
“額,公共安全我覺得我還挺安分的”
“你知道安分這兩個字怎么寫嗎”
某位金發帥哥來去匆匆,送完夜宵就離開了,好像真的只是專門來一趟給他們這些苦逼的加班人士送溫暖。柯南在露臺找到他姐時還有些疑惑,“安室哥哥來干什么的”
源輝月神色輕描淡寫,“來看我的。”
“誒”
“他控制狂也不是第一天了,有什么好驚訝。”
不,還是有一點的。
柯南默默地說,“我還以為安室哥哥是來幫忙的。”
源輝月想了想,似乎有點莫名,“我又沒找他”
如果是組織的成員波本,那個溫柔誠摯全是裝出來的假象的惡徒,的確不會在源輝月沒有要求的情況下管這些沒必要的閑事,畢竟他人的性命于波本而言比草芥還要輕,風從他旁邊經過帶走了多少落葉,他大概連一絲注意力都吝嗇。但他沒忘記“波本”這張浮華面具背后的人是個真正的公安警察,按理說在這種還有人質危在旦夕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