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棄,被所有看得到的人有志一同地遺棄。
空氣陷入一陣難言的沉默,毛利警官半晌才干巴巴地問,“所以警方是怎么發現這個直播的”
若鹿“是源小姐一位,咳,比較精通it的方面的朋友,在翻一個黑客的電腦的時候發現了他經常登錄某個網站的記錄,然后才找到了這個直播,告訴了我們。”
毛利警官先是迷糊了一下,然后迅速理解了“精通it的朋友”指的是什么,嘴角一抽,覺得那位源小姐真是交友廣博。
“現在高瀨已經死亡,不會再有人去給她送食物和水,成年人在失去水分補充的情況下最多只能堅持三天,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羽二重斬釘截鐵地說,“加快對高瀨名下所有房產的搜查進度,包括已經租出去的。另外,盡快調查出這名女性受害者的身份,看能不能從她周圍人口中問出什么線索。”
“是。”
udi里,源輝月聽完公安的匯報之后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掛斷了電話。
“穴戶理一那里什么都沒問出來,他不承認自己跟高瀨有關。”
服部擰起眉,“那個家伙,老實說高瀨文人還有一個同伙這個猜測實在是有些”
柯南捏著支筆若有所思,“也不是不可能,你忘了那個游戲了”
“也對。”
服部抓亂了頭發,扭回頭繼續盯著電腦上還在播放的直播,低聲喃喃,“高瀨文人最后一次去給她送水是昨天晚上,也就是說我們最多只有四十八小時的時間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人忽然聽到一聲巨大的響動,齊齊回頭看去,就見到另一臺電腦前的東海林醫生忽然起跳,像只被驚嚇到的貓,瞪圓了眼睛震驚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屏幕。
她原地震驚了兩秒鐘,這才伸長了手臂指向自己面前的屏幕,開口甚至結巴了一下。
“直、直播”
“什么直播”服部疑惑地繞過去,然后微微一怔地看到了熟悉的畫面。
“那個死亡直播。”東海林醫生終于把舌頭捋直了,目瞪口呆地解釋,“有人給發到網上了。”
正在沉思的源輝月一頓,迅速走到了桌前俯身看去,就見到畫面右上角那個正在觀看人數的顯示眨眼間就已經飆升到了兩千多,還在呈指數地迅速增加。
直播的鏈接被發到網絡上之后一石激起千層浪,網絡上原本有關其他事情的討論迅速被這個死亡直播所取代,在這個彼此之間沒有秘密的時代,直播中的被害者女性的姓名、職業飛快被人扒了出來,甚至比警方找到人的速度都快。
那位倒霉的被害者叫做大崎惠,東京本地人,似乎從事在酒店陪酒之類的工作。
社會對女性受害者永遠都是更為苛責的,特別是當受害者本人并不完美的時候。這個背景被扒出來之后,有關她的議論一時間甚囂塵上。
除了對她本人的種種臆測和攻擊,很快又有人將其和警視廳才公布的那起連環殺人案聯系在了一起。各種各樣的猜測宛如絕地的洪流,甚至開始有自認清醒的人認為警方找錯了兇手,那個高瀨文人只是真兇推出來的替罪羊,真正的兇手還躲在暗中不斷犯案。
絡上的謠言越傳越兇,這起案件的熱度一飛沖天,議論和恐慌化作了傾巢而出的壓力,沉甸甸壓在警視廳頭頂,警視廳大樓上空幾乎凝結出了有形質的烏云,壓得每一個進出這棟大樓的人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