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到底在看什么”
然而人類大概就是一種喜歡大驚小怪的生物,還極其善于產生聯想,否則名人故居的噱頭是怎么來的
高瀨文人一介連環殺人犯,如今也擁有了名人待遇。趕著來看他的人比比皆是,人看不到,也要趕來在房子面前打個卡,再心滿意足將照片上傳網絡。拜這位新晉“網紅”所賜,社交媒體平臺上總算不再是基德獨占鰲頭。
“我倒寧愿是基德,”關西名偵探翻著網絡上的新聞郁悶,“受害者的身份都還沒有查明,兇手就已經開始受人追捧了,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
“想開點,”松田陣平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懶洋洋地等著前頭把路讓開,“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有人給漁夫建網站招攬粉絲呢,到時候你不是會更郁悶。”
“所以說我完全搞不懂那些崇拜罪犯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受害者無人問津,行兇者名傳千古,這不一直都是歷史一貫的發展規律這句話還是你后面那個人說的。”
服部平次聞言下意識回過頭,這才發現坐在他后座的源輝月正望著窗外頭的某個方向,他跟著扭頭看過去,頓時詫異,“那不是之前來udi的那位中野桑,認為她女兒可能是受害人的那個,她怎么來這兒了”
警車里開了暖氣,熏得空氣悶得慌。公家的車子風里來雨里去,用車的警察也大多數都是臭烘烘的大男人,不太注意講究,車內的空氣混著一股皮革和汽油再加上不知道什么玩意兒悶出來的怪異味道。松田陣平擔心后座某位大小姐不適應,上車的時候把車窗開了條縫透氣,這會兒外頭吵吵鬧鬧的人聲摻和在新鮮的冷空氣里一并沿著縫隙往車里鉆,那兩人站的近,聲音隱隱約約比旁人明顯幾分。
那個擋在警戒線前頭的小警察似乎在阻攔那位中野女士進去。
“真的不能去,我們有規定。”
“您可能是受害者家屬也不行,您應該去武藏野警署”
“我們搜查還在進行不可能漏掉什么東西”
一縷黑白交雜的碎發從中年女性的臉側散落下來,她站在午間的陽光里,像塊石頭頑固不化的礁石,任面前的警察苦口婆心,依舊戳在人群中一動不動。旁邊已經有好事者注意到他們的動靜,開始拿起手機改拍她了。
松田皺了皺眉,拿起前頭的對講機,“多調幾個人過來,把周圍拿手機和攝像的人全部驅散,拍到的東西都刪掉。”
那頭的人連忙答應,然后有些小心道,“有不少人已經把照片上傳到網絡上了”
“讓網監部門把相關的新聞刪除,把這件事熱度降下來。”一個聲音忽然橫插進來。
松田回頭看向開口的源輝月,微微頷首,對著那頭重復了一遍命令。
那頭的負責人領命下去操作了,直到他把對講機放下,服部這才有點遲疑地開口,“直接刪新聞不會造成更多揣測嗎”
源輝月“揣測再多能夠比得上一個殺了二十多個人的連環殺人犯”
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