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進門就發現客廳的茶幾上堆了幾座山的文件和檔案,甚至茶幾的面積都不夠用,山體發生局部滑坡,落了不少在地上。
“源姐姐,這是什么”服部平次目瞪口呆。
源姐姐正在窗戶邊上打電話,素白的裙擺映著晚霞,百忙之中回頭掃了一眼,“那個緋色金魚案件可能受害人的資料。”
“這么多”
“這還是篩選過的,已知的第一位受害人糀谷夕希子死亡
時間在八年前,八年的時間整個東京地區發生過多少和年輕女性有關的案件數都數不清。”
“也對,還要加上失蹤的和可能被錯誤判定為自殺的。”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認命,挽起袖子在茶幾旁席地而坐,拿起一個掉到地上的文件盒,邊翻邊低聲嘟噥,“不過這個工程量也太大了,我國的司法解剖率為什么這么低啊,法醫學者真的這么稀缺嗎而且有的案件都解剖了為什么不能把報告寫詳細一點,紅色的金魚這么特別的傷痕怎么會被誤認為口腔潰瘍而漏掉啊。”
但念叨歸念叨,他也知道非要所有法醫都關注到這個傷痕并且把它寫進報告里其實是強人所難。
法醫解剖一具遺體的時候最關注的是死者的死因,要從浩如煙海的可能性中找出可能的致死原因原本就是一項艱難而復雜的工作,死者如果沒有明顯顱骨方面的損傷,法醫當然不會特地來檢查并記錄口腔內部的傷口。
下午剛在圖書館翻了一天新聞報道的關西名偵探苦著臉再次一頭扎入文件的海洋里,柯南拿起一份擺在一旁的報刊。
“這是今天的報紙”
源輝月遠遠回了一句,“對,上面有增子區那個案件的報道,我就把它留下了。”
柯南點點頭,把報紙翻開,果然社會版面的頭條就是那條增子區曾經失火的大樓旁發現年輕女性尸體的新聞,旁邊還附帶了警方正將死者從屋子里搬出來的圖片。
他看著這張配圖,忽地皺了一下眉。
“怎么”被文件上的字晃得頭暈眼花,服部正準備歇歇喘口氣,就看到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張照片的攝影角度”柯南似乎在腦內還原了一下場景,“攝影師應該是在某處高樓上往下拍攝的。”
服部探頭過去看看,“是這樣沒錯”
“可是他為什么會在那里”
“啊什么為”被這一天的攝入信息塞停擺的大腦靈光一閃,服部猛地反應過來。
柯南“那棟空屋不是第一現場,房門的鎖被破壞了誰都可以進去,現場勘測能夠提取到的信息很少,所以過程應該很快就結束了,然后警方就幫忙法醫轉移了遺體,這張照片就是這個時候拍攝的。”
“但是記者收到消息趕來現場也需要時間,正常情況下如果現場勘測流程過快應該捕捉不到警方將遺體抬出去的時機。”服部恍惚地飛快接上,“但是這張照片的攝影師不但捕捉到了,還找了一個最好的角度,簡直像是提前等在那里的一樣。”
兩人同時低頭去看新聞的署名,這時候源輝月恰好打完了電話,聽了一耳朵他們的推理,隨口道,“這份報紙好像也是岳人家的出版社發行的。”
兩個名偵探又齊齊抬頭看向她。
柯南眨了眨眼睛,“向日哥哥的電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