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是個寵物用的玩具球。”
“”
“”
“等等,”服部靈光一閃,下意識比劃了一下那個球體可能的大小,立即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這個尺寸的話好像的確是中小心犬類叼在嘴里那種玩具球常見的大小。”
麻生成實倒抽了一口涼氣,“兇手把那些綁架回去的年輕女孩子們,當成了寵物”
“不止這個。”源輝月將桌上那份資料拿過來往后翻,“這三名死者的遺體上的痕跡,毆打虐待、高溫中暑、窒息恐懼,這是虐童的手法。”
“也就是說兇手極有可能是將自己曾經受到過的虐待返還到了受害者身上,所以她們的死因才各不相同,那個球也是他自己曾經被某人強行塞進過嘴里的”
柯南語速飛快,迅速跟上了思路,低聲喃喃,“這極有可能是在他腦海中留下最深印象的東西,所以他才在每一個死者身上復制了這樣的行為。沒錯,這的確是他的簽名。”
“也就是說兇手當初也是被當成了寵物對待這樣的家長”
“有這樣的例子。”三澄美琴忽然低低開口,“我以前就解剖過一具類似的遺體,是個小孩子,死因是機械性
窒息,但是脖頸部位既沒有勒痕也沒有類似的傷口。他的肺部和其他器官內部也沒有檢測出海藻成分,不是溺死。最后我們才發現,那孩子經常哭鬧,家長不耐煩,在他嘴里塞了個球想堵上他的嘴。但其實他之所以哭是身體出現了感冒癥狀,鼻塞閉氣,沒有辦法用鼻孔呼吸,在嘴巴也被堵上之后窒息而亡了。”
“”
咖啡廳里脈脈流淌的音樂聲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暖風機失效了似的,空氣冷得讓人似乎終于感覺到了嚴冬的寒意。
“抱歉,我早就應該想到的”
“不,就算解剖過類似的例子這也不是能夠輕易聯想起來的。”麻生成實下意識安慰了一句,努力地將話題重新導向對兇手的推理,“所以說,兇手有可能是將受害者當成了兒時的自己,在她們身上重現了自己曾經受過的折磨,那么她的性別應該是女性”
源輝月和柯南同時否認,“不對。”
“恰恰相反,兇手應該是一名男性。”源輝月淡淡地說,“代際傳遞,在童年時期受到過傷害的人,長大后會不自覺地再次向這種傷害靠攏。只不過童年受到過虐待的女性,長大后會被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吸引,再次嫁給一個虐待狂;但童年受到過傷害的男性,自己會成為這個虐待狂。”
柯南補充,“所以說,兇手不是將受害者當成了自己,他是將她們當成了曾經對他的施暴者,他的母親的替代品,在她們身上完成對母親的復仇。”
“這樣一來所有的疑點就說得通了,”服部平次重新拿起桌上的照片,低聲喃喃,“受害者的死因不同,是因為他童年時期受到過各種各樣的虐待,他也理所當然不會和她們發生性關系,因為在他眼中這些年輕女性都是他的母親的化身。”
“現在的問題是,”源輝月說,“目前可以推理出來的這些信息基本上對尋找兇手沒什么幫助,童年遭受過家庭暴力這個條件太普遍了,就算范圍限定在東京,類似的例子也數不勝數,更不用說許多家庭暴力根本不會暴露給外人知道。”
咖啡廳內頓時陷入沉默,眾人皆盡無言。
人間的確太擁擠了,孵化惡魔的土壤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