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右手指根轉了兩圈帶在那里的銀色指環。
小偵探仰頭問,“所以我猜的對嗎”
“全對哦。”
“可是,如果大哥哥你是在收集犯罪推理類的游戲的資料的話,那本書是用來干什么的”
他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被隨手擱在桌上的那本繪本。繪本的封面用了大片明亮的色彩,正面似乎是一棵褐色的樹,底色是深深淺淺的綠,讓人一看就聯想起春天和生命之類的詞匯,最上方用稚拙卻充滿童趣的字體寫了繪本的名字,茶色的小鳥。
可以說從名字到配色都跟犯罪之類的東西毫不相關,格外使人迷惑。
“這個啊,”青年笑瞇瞇地拿起那本書,“我打算把它放在一起案件中,作為重要線索。”
“這樣嗎”
“是啊是啊。”游戲策劃師打開繪本,直接翻到了最后給他展示,“這本繪本里的主角茶色的小鳥最后死掉了哦,用來暗示某個角色的最終結局,你覺得怎么樣”
米花大廈。
“所以,中堂醫生也有出書的打算嗎”折原幸人正提起一個新話題。
被點到名字的法醫收回漫無目的的視線,語氣疑惑,“嗯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感覺中堂醫生對出版方面挺熟悉的,而且最近法醫寫書出版的例子也不少,所以我以為中堂醫生也有這方面的意愿。”
中堂系的神情似乎頓了一下,“不是我,是我以前認識的某個人跟我提過。”
“中堂醫生也要朋友是作家”
“那家伙還稱不上是作家吧,”法醫微微斂眸,回憶似的不經意笑了一下,“只出過一本書,而且還是繪本,你們大概都沒看過。”
“誒不,其實我對繪本還挺感興趣的,中堂醫生的朋友出版的那本繪本叫什么名字”
“叫茶色的小鳥。”中堂系抬手揉眉頭,“不過老實說,從名字到內容我都沒看懂,還有粉色的河馬也是”
“粉色的河馬”
青年法醫按在眉心的手指忽地一滯,“啊,她第二本書的名字,不過后來沒有出版。”
但他沒有繼續解釋那本書沒能被出版的原因。似乎并不打算將這個話題延續下去,說完這句話之后,法醫轉過身望向了身后的人群改換了語氣,“話說回來,那幾個家伙到底跑到哪兒去了都逃走這么久了也該夠了吧”
他一句話登時戳破了這張桌子上的心照不宣,配合著裝了半天傻的兩位男士正要無奈微笑,河野悅子死鴨子嘴硬的聲音從另外一頭蹦了過來。
“誰逃走了,我們只不過是看到了熟人過去打了聲招呼。對不對,服部小弟”
她手臂一橫,撈著旁邊的關西少年大步走來。
被抓來的工具人服部平次迷茫點頭,“誒啊”
源輝月和三澄美琴跟在她們身后,黑發美人正在低頭按手機,滿臉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