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重點嗎”
“所以前輩你覺得我們今天下午的任務失敗的原因是什么呢”某個小鬼流暢地切換話題,絲滑轉場。
基安蒂一梗,下意識吐出句潛藏已久的懷疑,“我們中間有潛伏的老鼠”
段野看向她的眼神頓時多了一點“我就知道”的無奈。
基安蒂被他看得又冒出了一絲火氣,“那你說還能因為什么我們今天下午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吧,難道不是計劃提前被泄露了
”
“可是前輩,”段野跟她講道理,“你事先知道科倫前輩的身上裝了定位芯片嗎”
基安蒂“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樣。”段野一伸手,拉起了自己左手的袖子,“這東西是上一次身體檢查的時候放進去的,我們身上都有,但是直到琴酒大哥在車上說起來我們才知道這件事吧,那時候我們已經追著科倫身上的定位跑出杯戶町了。而琴酒大哥也說過,后臺的技術人員一直在追蹤科倫前輩的信號,他的位置從他在線路中失聯開始就在往外移動。”
基安蒂狐疑,“所以呢”
段野嘆了口氣,眼睛里又多了點“你怎么還沒聽明白”的無奈,“這個芯片一離開人體就會中斷信號,但我們最后追著芯片定位找到的不是科倫而是基爾前輩,說明那位漂亮姐姐在抓到科倫前輩之后,立即給他們做了手術,并且動手術的醫生動作非常快成功瞞過了芯片判定。這么厲害的外科手術醫生時間一般都排滿了,不可能是臨時被叫過來的,再加上中間的時間問題,這場手術只能是提前準備。”
“所以說,就算我們在得知芯片的存在之后立即將消息傳了出去,時間上也來不及。如果你覺得今天的任務是因為情報泄露而失敗的,那泄露這個情報的人也只有事先知道這件事的琴酒大哥本人了。”
基安蒂“”
對著她滿臉“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段野攤手,“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我們今天下午的失敗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又被那位漂亮姐姐預判了。”
“”基安蒂半晌終于憋出一句,“她這都能提前猜到,她是怪物嗎”
段野聳了聳肩,“所以我一直都很想跟琴酒大哥申請,跟那位姐姐有牽扯的任務不要讓我參與了。我還是個小孩子,每次都這樣打擊我的智商和自信對我的成長非常不利,基安蒂前輩你就是個最明顯的例子。”
“小鬼,我看你是真的很想死吧”
對上她殺氣騰騰的眼神,段野龍哉終于乖乖閉上了嘴。
他沒說其實他還有一個猜測。雖然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看似只是一次正常的任務失敗,但琴酒在他源姐姐那里吃過不止一次虧了,他難道真的相信貝爾摩德能拖住她嗎
換成是他都會吃一塹長一智多想一層,至少留上三手準備,只是一個生物芯片是不是也太簡單了一點
組織的一處安全屋。
貝爾摩德走到房門口往里頭看過去,醫療人員已經幫琴酒清理好了傷口,正在戰戰兢兢往上纏繃帶。
他上身的衣物已經脫了扔在旁邊,露出了胸口到腹肌漂亮的肌肉線條。幾縷銀發搭在肩上,在室內燈光下泛著金屬質地的冷光,銀發男人從碎發后掃過來一眼,又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往門框上一靠,貝爾摩德輕飄飄地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那個箱車里如果不是催眠瓦斯而是粉塵炸彈,我們現在就都死了。”
琴酒“所以呢”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g,我怎么不知道你內心里還潛藏著追逐死亡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