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剛端著客人點的餐,急急忙忙穿過擁擠的大廳。
“您好,久等了,您的餐點”
“呃,啊”
她最后一個字音堪堪落地,還沒來得及把餐盤放下,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年輕的服務生下意識回頭看去,發現旁邊的客人正臉色慘白,滿頭冷汗,“救,救”
“客人”
“啊”
“呃”
“啪”
她慌忙跑過去,還沒來得及查看,身后忽然傳來噼里啪啦餐盤砸碎的聲響,痛苦的呻吟聲接二連三響起,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服務生連忙回頭看去,然后震驚地發現整個店里近乎有一半的客人倒在了桌上。
“客人客人”
“店長,快叫救護車”
同一時間杯戶站,東都環狀線列車徐徐駛入站臺,車站里正響起響亮的廣播。
“東都環狀線列車即將進入四號月臺,請各位乘客退到白線以外以免發生危險”
鐵軌被震動的轟隆隆的聲響隨著列車的到來由遠及近,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忽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
“咳,咳咳咳”
“什么味道咳咳”
艱難的咳嗽和呻吟傳染病一般,陸陸續續響起,緊接著傳遍了整個站臺。站臺的工作人員在呻吟聲的包圍中僵在原地,被人提醒后才猛地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往外跑通知其他人。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這天中午,杯戶醫院的急救中心連接了數十個求救電話,整個醫院的救護車幾乎傾巢而出。開車的司機一邊訓練有素地往發出求救的位置趕,一邊難以避免地感覺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焦躁。
路過杯戶大廈時,他習慣性往外看了一眼,視野中頓時映入了一捧滾滾濃煙。
“這是大廈里起火了”司機震驚道。
坐在副駕駛的隨車醫生凝重地收回目光,“再開快一點,我們有的忙了。”
以杯戶醫院為中心,除了開出門的救護車,周圍的機動車輛們也仿佛同時收到了詔令,源源不斷地從從四面八方朝著醫院趕來,每一輛車上都有一位突發狀況的病人。
醫院的停車場內,眼睜睜看著車流源源不斷地涌入的朱蒂愕然地抬頭逡巡了一圈,“再這樣下去,整個停車場沒多久就要被填滿了,醫院門口的情況只會更糟吧”
“很遺憾,是的。”剛剛收到了門口手下的報告的詹姆斯放下手機,表情凝重,“醫院門口一片混亂,根本來不及檢查進入的人。”
“所以這就是他們的目的,趁著這個機會派人混進來找到基爾將她帶走這盆花就是他們的預告”
朱蒂邊猜測邊回過頭,“秀,你覺得呢”
他們在討論情況的時候,某位fbi的王牌狙擊手一直靠著身后的車門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了她的招呼才回神似的,墨綠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地上那盆花,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我還是比較喜歡白玫瑰。”
“誒”
“沒什么,”赤井秀一直起身,沖著地上那盆以楠田陸道的名字送來的寧環花走去,“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聲音”
朱蒂疑惑地看著他在那盆花面前蹲下,毫不客氣地把整株植物直接從盆里拔了出來
。
“比如說,炸彈的倒計時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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