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晴天,天空蔚藍澄澈,萬里無云。
柯南這天難得不是被自己的生物鐘喚醒的,他一大早接到了一個服部平次打來的電話。關西名偵探也不知道忽然在家翻出了個什么今天大發現,迫不及待地就打了電話過來擾人清夢。
他拎著吱哇亂叫的手機,一邊分出了三分心神聽那頭的人說話,一邊揉著眼睛靸著拖鞋走進盥洗室。
“你說你在家找到了一張伯母和輝月姐的合照”
“沒錯原來她們以前就打過交道,但是那次源姐姐來我家的時候她明明表現得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我拿著照片去的時候她還無辜地說什么我以前又沒問過”
他打著哈欠打開水頭,大腦習慣性轉動一波推理,“因為輝月姐姐失憶了吧,當時沒有拿出來敘舊的話說明以前也并不算特別熟悉,只是在某個地方偶然遇到這種”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你知道她們當時遇到的地點是在哪兒嗎是富士山腳下那個滑雪場”
名偵探正捧起一碰水習慣性往臉上潑,剛出水龍頭的液體冰涼,淋在他臉上,柯南被寒氣一刺,清醒了。
“等等,滑雪場”
“對,靜岡縣那個滑雪場。我跟你說”
放在洗手臺旁邊開著外放的聲音蹦出了一連串服部少年喋喋不休的絮叨,然而名偵探的思緒卻無意識沿著滑雪場這個地名飄遠了。
兇殺案,綜藝節目,檸檬派
一滴水滴順著鼻尖落下,洗手臺前的小少年下意識回頭看向隔壁的方向。
“話說回來,我以前好像遇到過柯南君呢。”
“所以說啊,既然當時源姐姐也在那座滑雪場的話,那個聯合當地警方給兇手下套的人果然就是她吧。”
服部有點憤憤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現在一想那完全是她的風格啊”
柯南回過神,“下套”
“是啊,那個綜藝節目就是她設的一個局,故意留出了破綻等著兇手往里鉆”服部忽然反應過來,“等等,那位查案的警部說當時除了我還有一個國中生發現了疑點,我記得當時在那座滑雪場的學生們就有來自東京的,該不會那位警部說的國中生就是你吧”
“”
“所以你后來居然沒發現那一切都是人刻意安排的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變得興高采烈,關西名偵探忽然發現自己贏了他一頭,特別開心。
柯南冷靜地問,“哦,那你知道參與了那個案件的偵探其實是有人假扮的嗎”
“我當然啥”
“那位死者的發小,一直在追查那個案件的偵探。”柯南補充說明并提醒,“我后來在山下遇到他了,他其實是案件結束才趕過來的,當時參與了查案的是假扮成了他的另一個人。”
服部“”
服部條件反射“基德”
“那個時候基德還沒有重新開始活動吧。”柯南一聲干笑。
而這么點小事也不可能引來貝爾摩德,所以能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里,還愿意配合他姐行動的只剩下一個人了。
“我之前還以為仁王哥哥跟我說他會變裝是在開玩笑”
“什么”沒聽清他這句低聲呢喃,服部還在納悶,“所以還能是誰總不可能是那個組織的人吧”
“沒事,是輝月姐姐認識的人。”
小偵探吐出口氣,拿起洗手臺上的牙膏和漱口杯,“話說回來,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專門來說這個的”
“這個不重要嗎”關西名偵探振振有詞,“你知道我后來找了這個人多久嗎要不是她當時是和警方合作的立場,我差點都以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