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情況怎么樣我記得你當初和跡部景吾打賭的時間只有兩年,到今年三月賭約就結束了,接下來你打算干點什么”
“”
他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并且以為這個問題并沒有什么難回答的地方,但話音剛落就見源輝月喝酒的動作忽然一停。
她微妙地沉默了幾秒,“我打算續一年。”
松田陣平“嗯”
源輝月把空酒杯放到桌上,纖指一推,示意酒保續滿,目光卻不自覺地飄了飄。方才那股要搞死警視廳的大魔王氣場都跟著散了似的,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他看出一點心虛和頭疼來。
青年警察失笑,“什么情況你栽誰手上了”
“別說了。”
“別啊,來,說說看。”
作為一個稱職的損友,松田陣平當即從酒保手里接過酒瓶親自給她倒了酒,放到她面前,想看熱鬧的心情溢于言表。
源輝月撇過來的視線十分無言,不情不愿地開了口,“之前班級活動的時候,我帶了班上的小孩子們去滑冰,當時全班只有一個小鬼不會。”
他立即對她十分了解地預測,“然后你就嘲笑小朋友了”
“我跟他說他要是能夠在今天下午就學會這個技能我就答應他一件事。”
松田挑眉,“小朋友做到了”
“一個小時,”源輝月微笑,“他甚至學會了花滑。”
“素質這么好”
饒是見慣了天才的松田警官聞言也驚訝了一瞬,隨即有些興致勃勃,“那個小孩子家里做什么的”
“別想了,他以后的志愿是當魔術師。”源輝月頭疼地揉著眉心,“后來我問他想要什么,他說要我一直帶到他大學畢業。開什么玩笑,難道我還要一直跟到東大去嗎最后跟他討教還價變成了帶完他國中。”
她難得掉一次坑,松田陣平聽得饒有興致,“你這么肯定他能上東大”
“那小鬼智商高得嚇人,就是不用在正道上”自己也從不把腦子用正途上的大小姐嚴于待人地抱怨,她一手支著下顎,眼睫懨懨地垂著,燈光下的表情也并不太好,但不知為什么似乎就是比方才多出了一點勃勃生機。
聽著她不耐煩地數落著自己那位倒霉學生,黑發青年懶散靠在吧臺上,一手握著酒杯,心底終于微微松了口氣地笑了笑。
沒在酒吧逗留太久,在手表上的時針指到十點時,松田就趕著人回了家。源家的司機一直在外頭等著,他送大小姐上了車,謝絕了司機順路也送他回去的邀請,又叮囑了源輝月到家給他發個消息之后,這才帶上車門,直起身目送汽車遠去。
夜晚的風夾著雪籽迎面吹來,他在路邊站了一會兒,被一粒雪粒吹進眼眶,微醺的大腦立即被冰鎮清醒了。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來件提醒,他掏出來看了看,發現是某個陌生號碼。
你去見輝月了她怎么樣
郵件前頭還有他們約定過的某個暗號,號碼很明顯又是一次性的,松田想了想,直接回撥了過去。
對方接得很快,“我說啊,直接打電話就太過分了吧,你也不怕我這里有什么事啊”
“你能給我發消息不就說明沒事嗎”他光棍地說,一邊單手抄兜沿著人行道往前走,“剛跟她見完面,她說她今天見到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