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工藤有希子一拍手掌,“所以只要對比他們在兩次事件中的不在場證明,這起連環謀殺案的兇手是誰就很明顯了。”
源輝月“嗯如果從這樣看,那這起案件的兇手就只能是立山小姐了。”
“對誒”有希子下意識抬頭。
“從三保桑被人目擊到坐上纜車開始,那位演員先生就一直在山下跟他的粉絲在一起。直到三保桑的遺體被發現,他都處于所有人的視線中,所以在今天上午發生的這起事件中,他一直都擁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誒”以為兇手就是箕輪獎兵的有希子懵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源輝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纖長的眼睫下眸光微微閃動,“這真的是一起連環謀殺案。”
“這根本就不是一起連環謀殺案”少年偵探斬釘截鐵地
說。
在眾人詫異乃至愕然的視線中,他伸手一指桌面,“案件的重點就是這個裝滿雪的包。”
眾人頓時又朝桌子中央那個背包看去。
那位警部的搭檔疑惑問,“這不是兇手留下的簽名嗎,按照這個推論,這的確是一起連環謀殺案沒錯啊。”
“我說啊,現在警察這么好當嗎”就在這時,房間內終于有第二個忍不住的人開了口,“我倒是覺得那位小弟弟說得沒錯,今天這起案件只不過是一起對四年前事件的拙劣模仿罷了,什么連環殺人案,他差遠了。”
說話的人居然是劇組的男主角,箕輪獎兵。
導演迷茫地問,“箕輪”
也不知道是不是終于被下午沒完沒了的干耗磨的,這位男明星臉上的神色格外煩躁,甚至隱隱帶著一種對目前這個毫無進展的情況的嘲諷。
沒料到除了自己居然還有第二個人發現了這個錯誤,服部詫異地往那個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點點頭解釋,“沒錯,那不是什么簽名,那是兇手作案的重要道具。死者三保桑上纜車的時候,兇手就藏身于那個包里。”
“唔,所以你的意思是,兇手藏身在那個包里,等纜車啟動的時候從包里鉆出來,開槍殺死了死者,偽造好自殺現場,隨即從車上跳了下去。”負責案件的警部饒有興致地問,“所以這個過程不是跟四年前一樣嗎,為什么說不是同一個兇手”
“哪里一樣了”
不等服部繼續解釋,箕輪獎兵終于不耐煩了,“四年前警方在現場找到的包根本就不能裝下一個成年人,跟這個包大小完全不同就算滑雪杖的固定器被挪動過這一點是相同的,但是這個兇手根本不理解背后的含義,只是在滑稽地照抄罷了”
他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滿的嗤嘲,服部剛準備點頭認同,猛然意識到了聲,愕然扭頭看向他。
“哦你怎么知道的”那位警部問。
箕輪獎兵還沒反應過來,語氣依舊不耐,“什么”
“我說,四年前警方在水上二郎的死亡現場找到的那個包并不能裝下一個成年人,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
眾人眼睜睜看著箕輪的表情驀地僵住,服部遲疑又恍惚間明白了什么地將視線轉向上首的人。那位幾分鐘前還被他在心理腹誹過的警部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修長的手指間轉著一支筆,像是隨口一問,“這個案件細節只有當時參與調查的人才清楚吧,箕輪桑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