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創傷和仇恨會永遠殘留在靈魂里,它們才是那些和人類的祖先搏斗過的遠古病毒,我說得對嗎”
“”
立山終于確定,自己的意圖可能的確對面這個人被發現了,而她甚至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發現的。
靜靜凝視著她,她的神色漸漸變得面無表情。
并沒有察覺到她忽然升起的敵意似的,黑發美人懶洋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別誤會,我這個人對復仇這種事看法其實比較開放。”
立山麗“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我沒打算報警,也沒有提醒任何人的興趣,你隨意。”
“”
“怎么這么傻看著我”
她怔楞地看著黑發美人一手支著下顎沖她一笑,語氣一轉忽而變得溫柔起來,甚至裹著幾分花花公子式的曖昧,跟調戲小傻子似的。
“小傻子”立山“”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是來勸你的吧”她眉眼間的笑意霎時間泛濫到了唇角,語氣懶洋洋的,“雖然說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喜歡管閑事的人,但你也要容許有些嗯,比較懶的人存在,對吧”
她中間停頓片刻,居然還從“冷酷無情”、“刻薄寡恩”、“見死不救”等一系列負面詞匯中挑出了個被現代語境賦予了萌感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可謂是十分地不要臉。
“”
立山此前接觸過的全都是正常人,實在沒和如此喜怒無常的人物打過交道,一時間對方帶給她的壓力居然比那個給她打電話的神秘人還要大。
不,她恍恍惚惚地想到,至少那個神秘人的目的她隱約能夠猜到,但卻完全看不懂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美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語塞半晌,終于憋出一句,“所以你為什么忽然找我”
“看你可愛,找你聊聊天。”
對方笑意盈盈地說,開口就是十級的海王風范。
“不過我剛才也沒有說謊,我的確有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朋友以前受到過水上桑的照顧。水上桑四年前的自殺,他一直懷有疑慮。所以才特意拉了我過來,趁著這個你們劇組的人都在的機會,幫他看看情況。”
立山一驚,“你知道誰是殺死二郎的兇手了”
對方沖她眨了眨眼睛,含糊而曖昧道,“你們劇組的男主角,演技不怎么樣。”
“”
立山麗居然有種不太意外的感覺。
將酒杯中最后一點澄澈的酒液喝完,她對面那位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經成功從清冷美麗的雪女扭轉成幕后大魔王的美人晃了晃杯底的冰塊,輕巧地把玻璃杯放回了桌上。
“不過不用擔心,”她若無其事地說,語氣中還帶著習慣性且敷衍的笑意,“我之后要做什么也不會打攪到立山桑的計劃,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可以隨意,也不用把我方才那番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