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等等,那孩子還真的去打網球了
回憶如潮水緩緩退下,在原地留下了一只圓滾滾的毛團。彼時那只小東西還沒有網球拍高,被跟她同一色號的網球遛來遛去,不小心摔倒時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映著陽光的玻璃珠。
她后來離開的時候跟那個小孩瞎掰了些什么來著
“”
源輝月拿著雜志沉默良久,不存在的良心終于感覺到了一絲心虛。
后桌的少女們的同伴在遠方沖著她們發出了召喚,大概是飯菜太多了她們拿不完,鳴瓢椋并幾個女孩立即跑過去幫忙。
在取餐的窗口,她又遇到了幫同伴取飲料的化妝師小姐,開心地沖她打了個招呼。化妝師小姐的態度依舊很平和,沖她笑了笑之后就端著飲料離開了。
目送著她的背影,鳴瓢椋默了默,垂下頭來。她終于確定了方才的感覺不是錯覺,她年少時十分喜愛的那位鄰居家的姐姐,似乎真的不太想遇到她。
少女像只被人踢了一腳的小狗,扎在腦袋一側的單馬尾也像小狗的尾巴一樣,焉噠噠地垂了下來。
遠遠望著這一幕,源輝月安靜片刻后,終于揉了揉額角,長長嘆了口氣闔上雜志。
那句話怎么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她年少時果然就不該仗著自己沒有良心滿世界造孽。
誰能知道良心這玩意兒還有忽然長回來的一天多新鮮不是
仁王雅治再次以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搞定了前臺。前臺小姐姐一打眼看到他墨鏡下的半張臉,眼睛瞪圓,一聲“仁王saa”的尖叫剛滾到喉嚨口,就被他展開的一個笑容晃花了眼。
等小姐姐頭暈目眩地找回自己差點飛升的神志,這才發現眼前這人臉部輪廓和仁王影帝雖然像,氣質上卻有著本質的差別。
仁王影帝魅力四射,面向大眾時氣質中卻有種清風朗月的疏離感,同樣是一個笑容就能讓人臉紅心跳,面前這人卻莫名多了股奶油氣,于是整個人也顯得輕浮起來,頓時從神仙跌落成了凡人。
前臺小姐一邊默默在心里覺得可惜,一邊在他的目光下還是忍不住臉紅地幫他辦理完了退房手續。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拖著行李箱重新找到源輝月,邊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邊淡定匯報,“搞定,我這就叫車過來,最多再等個一刻鐘就可以走了。”
坐在他面前的人翻著手里的雜志,平靜的說,“不走了。”
“好的,不”
仁王雅治懵逼抬頭,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里的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大概是嫌現在大廳里太吵了,他面前的黑發美人淡定地放下雜志起身,轉身又重新往樓上走。仁王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掛斷了撥出去的電話,跟在她身后。
“等會兒我房都退了”
大小姐抬腳走進電梯,任性地說,“那就再訂回來。”
仁王迅速跟了進去,“發生什么了突然”
電梯門闔上,在只有他們兩人的電梯內,源輝月回頭提醒,“人設。”
“哈”
她懶洋洋地把墨鏡往下一扒拉,露出一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睛,清冷的眸光不緊不慢地從纖長的眼睫下掃出來凝視他,“你是我養的小白臉,所以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