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了一個多星期,家中剩下的活物哈羅被托管到了博士家,昨晚上才被接回來,其他陳設也不至于有多大變化,唯一比較值得擔心的只有家里陽臺上的花。
但源輝月到了家,找到陽臺上后,卻發現陽臺上的花草郁郁蔥蔥地在陽光下枝葉舒展,精神得很。
柯南跟在后頭解釋,“在長野的時候,我感覺那個案子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我們可能得在那兒被絆住一段時間,所以中途拜托了灰原過來幫忙給它們澆過水。”
源輝月看著已經爬上花架的藤本月季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覺自己失憶之后是不是運氣反而變好了,撿回來的弟弟如此靠譜很好,她可以放心浪了。
這個不靠譜的瞬間開心,轉身大方給了靠譜的弟弟一個抱抱。
小孩子似乎已經被她抱習慣了,有種掙扎不了就干脆躺平的淡然,甚至還伸出手環住她的脖頸,反過來摸了摸她的發心,像安撫家里撒歡的貓似的。
“十一點了,安室哥哥在樓下準備做午飯了,我們下去吧”
源輝月乖乖點頭,“哦。”
樓下的安室透的確已經進了廚房,旁邊還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踩著椅子給她幫忙,一大一小居然莫名和諧。聽到他們下樓的動靜,茶發小女孩小女孩回頭,然后毫不猶豫拋棄了身旁的男人朝她奔過來。
源輝月蹲下身,在她停下來之前,淡定地往前預判了一步把她接住了。
只是跑過來看看她卻忽然變成了一個飛撲的灰原哀在她懷里有點懵。
源輝月像抱娃娃一樣把她抱了起來,一邊瞟了一眼廚房。那個用來墊高的椅子正放在水池前面,旁邊的籃子里已經擺了半籃子洗好的蔬菜,整整齊齊全是做壽喜鍋的材料。
“哀醬還會做飯”
她一眼看出那不是她男朋友的習慣性做法,小女孩輕輕點了下頭。她似乎有些不自在,但非常乖巧地并不敢亂動,像只被命運捏住了后頸皮的小動物,源輝月只好遺憾把她放下來,一邊頭也不抬地對里頭的人說,“你壓榨童工”
“不要冤枉我啊,是灰原主動要幫忙的。”
廚房里窗明幾凈,正午的太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光打得正好。金發青年跟她說話時也沒回頭,正握著刀切一只西紅柿,雪白的襯衫沿著手肘挽起,略微緊繃的骨線貼著陽光,流暢漂亮。
源輝月微微瞇了一下眼睛,這時候家里的毛茸茸不知道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還是習慣性往人多的地方跑,歡快地奔了過來。
她于是松開手,讓身邊的小朋友跟狗狗去客廳玩,自己卻站起身,懶洋洋地一手抄兜靠在廚房門口沒走,繼續看著里頭的人。
安室透大概是察覺了,但沒有回頭,“輝月桑在看什么”
源輝月“看你長得帥。”
對方輕輕一笑,隨即抬手從上頭的櫥柜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碟,將方才切好的西紅柿拈出幾片擺進碟子里,往上撒開一片晶瑩的糖砂,然后這才轉身連著一個小巧的叉子給她遞過來,“給你。”
順著他抵著瓷碟的修長手指往上,源輝月和他的視線輕輕碰了一下,默不作聲地接過了這碟分量不大的小點心。
這還是他以前養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