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短暫地恢復記憶之后,自己給自己做了催眠暗示只要你是失憶狀態,永遠都不會意識到他其實是警察”
源輝月“我都說了,我那么聰明,難道不該防一手”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已經無話可說。
“不過,”她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其實催眠也不是萬無一失的”
“什么意思”
“”這一次源輝月沉默了好一會兒,良久才垂眸一笑,有些無奈似的,用輕飄飄的語氣跟他打了個啞謎,“你說,同一個人,能重復喜歡上兩次嗎”
“其他人我不知道,”忍足侑士犀利地說,“但如果你指的那個人是降谷君,我覺得你能。”
“”
“感謝八幡大神,這個世界上總算有一個人能克你。”
大小姐似乎終于惱羞成怒,不耐煩地敲了敲椅子的扶手,“你廢話這么多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記憶恢復的時間能持續多久”
“你上次不是恢復過,不記得了”
“你能記得你一個夢做了多長時間”
“”忍足侑士已經沒脾氣了。
行吧,他對著自己默念了三遍“醫者仁心”,終于以莫大毅力繼續包容了自家混蛋青梅,“二十四個小時左右,不太確定,你上一次是晚上睡了一覺醒來后就再次回到了失憶狀態。”
源輝月“所以我不是災難片女主角,是辛德瑞拉一過午夜魔法就失靈了”
“你謙虛了,辛德瑞拉最多也就召喚個仙女教母參加個舞會,哪兒能跟您搞出來的大場面相提并論。”
“哦,所以你承認自己是仙女教母了”
“我沒承認”
這段足以挑戰正常人血壓的對話終于結束后,忍足侑士就被屋子里的大魔王趕了出去,她堂而皇之地表示自己己要打幾個見不得人的電話,然后理所當然地征用了他的辦公室。
忍足公子心累的拉開門時,抬頭就看到他們剛剛談論的男主角正靠在門外的墻上等他。
由于源輝月的原因,他跟降谷零認識的時間不短,甚至私底下交情還不錯,索性周圍沒有其他人他也不演了,熟稔地抬手打了個招呼,“來拿藥單嗎”
金發青年輕輕頷首,“我剛才跟主治醫生聊了聊,他說輝月桑的身體檢查很正常,只是感染了一點風寒,之前她感冒的藥都是你開的。”
忍足侑士點頭,一邊垂著腦袋將藥單從手里的文件夾往下取,就聽到他放輕了聲音繼續。
“除此之外,忍足桑,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