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等等,我記得那位山本桑不是被”
被竹田繁親手殺死的,因為他以為山本信勝是他的競爭對手。
而誤導他這樣認為的人,正是織田達榮。
這一對父母配合得天衣無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手將自己的兒子送上了絕路。
電話中一片安靜,源輝月明顯默認了這個猜測,背景音里鋪天蓋地的雨聲不斷傳出來。明明是在室內,猛然反應過來的關西名偵探卻好像驀地置身于了對面那場大雨下,被淋得遍體生寒。
好半晌,電話那頭的人終于緩緩開口,“山本信勝出生于大阪的一家醫院,父母不明,是被遺棄在醫院內的孤兒,被醫院的醫護發現后,將他養育了一段時間,然后送往了本地的孤兒院。”
“那家醫院和虎田繁次的出生證明上登記的醫院的確是同一家,時間也對得上。所以你說得沒錯,他的確是織田達榮的兒子。”
柯南“輝月姐姐你后來去求證過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看到他照片的時候,雖然相貌并不算很相似,但山本桑的下巴右側的位置有顆痣,和織田一模一樣。”
“”
電話內外再次寂靜,好一會兒服部才重新找回聲音,“所以,這件事織田桑和竹田前警部到最后都不知道”
“竹田肯定不知道,而且他還不知道的是,山本信勝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參與ker的游戲后向對方提出的要求就是,如果他贏了,ker就會告訴他他的親生父母是誰。”
“”
“至于織田達榮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ker最后應該給她打過電話。但是她有沒有接,對方有沒有告訴她這個消息,只有她自己知道。”
人性的惡能夠到什么程度呢可能是無論多少偉大哲人都無法探討清楚的話題。
最后織田達榮開車沖下山崖的行為,到底是作為母親的心終于在最后一刻覺醒,出于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悔過;還是單純出于恐懼和憎恨,恐懼ker的步步相逼,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是怎么想的,一切已經成了一個永遠的迷被她帶入了黃泉。或許只有在黃泉底下,那個曾經被她拋棄的孩子能夠得到答案了。
“源姐姐,”好半晌之后,服部平次終于幽幽開口,“這樣的案子要是再來幾個,我都覺得我需要心理咨詢了。”
源輝月“你心理這么脆弱嗎”
“這不是脆不脆弱的問題吧圣杯里面都沒這么多黑泥的ker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啊,他真的是人類嗎”
她輕輕笑了一聲,還能抓狂,說明對面的少年偵探并沒有真的受到什么心靈創傷。
她淡定地聽著他在那頭繼續罵人,“而且還眼瞎,居然覺得源姐姐你和織田桑像,你們哪里像了了一點都不像源姐姐你永遠都不會遇到這樣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