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長野縣的公安帶走的前刑事部長川口也被關進了審訊室。
不是的是不是心理原因,審訊室內光線似乎比搜查一課那邊昏暗許多,負責審訊的人似乎也沒打算講什么禮貌和人權,審訊室內四面都是墻,沒有對外的窗口,也沒有呼叫律師的可能。
一個公安的警察在川口對面坐下,至少在審訊的開頭保持了基本的禮貌,“川口部長,你私底下參與了警方扣押物販賣,伙同竹田繁非法組織了大規模賭博,這些罪名我們已經找到了確切證據,希望你能夠老實承認,節約一下我們彼此的時間。”
“”
“但也不是沒有戴罪立功的機會,我們希望你能如實招認,你的同伙是誰”
川口像淋了層水泥般封住的神情終于動了動,“同伙”
審訊員將三張照片擺在了桌面上,“竹田繁、山枝守還有躺在醫院的鹿野晶次,都是你下令讓某個人暗殺的吧”
川口的視線先是在那三張照片上垂落了好一會兒,隨即像是不明白般抬頭看向過來。
審訊員眉心隱晦地一皺。
“你在說什么什么同伙這三個人遇害跟我沒關系。”
“我們將鹿野晶次的手機拿回去重新恢復了數據之后,發現他的郵箱里有一封被刪除的郵件,時間是他遇襲前不久。”
沒有理會他的否認,審訊官將一個裝著證物袋的手機打開展示到他面前,川口下意識低頭看去。
郵件來自一串陌生的數字。
你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想想你的妻子和孩子,把嘴閉上。
“我們在你的辦公室安裝了竊聽器。”
川口猛地抬頭。
審訊官神色不變,“這句話是你的原話吧為了防止這三人把你供認出去,你私下里派人將他們一一滅口,然后試圖將罪責推到鳴瓢秋人身上,將一切了結。”
“不是。”
好半晌,川口終于呢喃地開口,神色間有一絲迷茫,“我沒給他發過這條消息。”
似乎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太對勁了,他雙手撐在桌面上,猛地往前傾了傾,“我是想將這個案子推給鳴瓢秋人,但我只是順勢而為,我沒有命令人去殺他們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審訊官皺起了眉,放上另外一張照片,“那這把劍你怎么解釋,這是東京警視廳一直在追捕的某個罪犯的學生的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