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服部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音,“不要以為我會忘了這是誰害的”
然而十七歲的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仗著自己現在的小孩子形態,一派天真無邪做出了沒聽懂的架勢,“誒難道服部哥哥不愿意嗎”
這句話似乎引起了源輝月的注意,回頭看過來。
服部平次一僵,干笑著被迫拿起筆,“愿、愿意,我可太、樂、意了”
關西名偵探憤懣地一頭扎入了考題的海洋,邊扎邊咬牙切齒,“工藤你給我等著。”
工藤本人沒當一回事,把他坑去考試之后,又十分具有兄弟情義地復制一遍他之前的行為,利落地扔下他轉頭跑向了他姐。
源輝月剛剛跟大阪府的本部長閣下討論完關于他兒子的教育問題又接了一個電話。
他跑過去時她還在和那頭的人說話,柯南在旁邊聽了幾聲,神色漸漸變得有些微妙,直到她掛斷電話后才開口,“啄木鳥會”
源輝月淡定點頭,“目前長野縣的刑事部那邊得出的結果是,啄木鳥會為竹田警部牽頭,成員另有山枝守和鹿野晶次兩人,這個組織除了私底下販賣警方扣押物還插手了村子里的賭局,和坐莊的虎田達榮以及當地神社勾結,為他們庇護的同時抽取至少五成賭資作為報酬。竹田、鹿野還有山枝名下的資產遠超一般刑警的工資,對此了佐證。”
“只有他們三個”
“他們三人是核心,大概還有一些外圍成員,但竹田和山枝都死了,鹿野還躺在在醫院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只能慢慢查。你說多巧,長野縣來了一個被通緝的逃犯,順手就把這個縣警中的附骨之疽挨個鏟除了,幫長野縣警省了多少工作量,簡直像是來做好事的。”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看戲似的冰涼,眉目在正午的天光下有些淡,格外漂亮,只有眼底的陰影重了些。
柯南聽著這個語氣只感覺她今天格外嘲諷,像是心情不好似的。
他有些疑惑,按道理類似的情況他們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在東京的時候將當時的刑事部長掀翻下馬時,背后的背景比現在黑深殘多了,也沒見他姐有什么額外的心情波動。
他望著她眼底那抹不經意露出的倦怠,忽然問了句題外話,“姐姐你最昨天沒睡好嗎”
“差不多吧。”
抬手揉了揉眉心,源輝月邊說話邊皺眉。她頭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或者說不止這一天,她在長野這段時間睡眠都不是很好。
大概是失憶狀態缺乏素材,她往常睡覺質量極高,在東京的時候經常一夜無夢到天明。但到了長野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地方睡眠質量變差了,還是松本城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自帶的靈異,她近些時來經常被未知的夢境造訪。
也不知道夢到了什么,醒來之后總是有些心情不太好。
長野這地方大概真的跟她犯沖。
接過侍女端來的咖啡喝了一口,源輝月冷淡地懶散垂下長睫,幾乎是有點不耐煩地,“趕緊結束吧,這件事。”
幾乎是這句話落地的同一時間,長野縣警察本部,黑田兵衛正帶著大和敢助和虎田由衣二人敲響了刑事部長辦公室的大門。
“川口部長,我有些事想要向您匯報。”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