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瓢秋人剛松了口氣,對方又追加過來一封郵件安撫。
不用擔心,輝月也知道我在長野。你那邊呢
不二前半句話顯然對他那半個青梅透露出了某種強大的信任,并不了解情況,不知道他們經歷過怎樣的青春過往的鳴瓢沉默了一瞬,先回答了他的后面那個問題。
有人找過來了。
發完最后這封郵件,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抬頭看去,某個熟悉的腳步聲透過屁用沒有的門板,停在了大門口好一會兒了。
“我就知道你能跟著柯南君找過來。”鳴瓢秋人淡淡地說,“所以我打了個賭,你是一個人來的”
屋子的門并沒有鎖,門內的把手很快被外面帶著轉動了一下,隨即跟著門板一起被人緩緩推開。
他曾經的搭檔,奉命來長野抓捕在逃嫌犯的特殊犯罪搜查室室長百貴船太郎出現在門口。
鳴瓢秋人迎著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面露詫異,“還真是一個人”
“其他人都去跟蹤保護那位不二君了。”
一手帶上門,這位昔日好友帶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大步走了進來,一邊掏出一副手銬砸在了他身上,“自己帶上跟我走。”
鳴瓢淡定地把手銬拿了下來,“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我知道你要找ker,這也是我們現在的任務,我可以幫你,但是”
“百貴。”鳴瓢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特殊犯罪搜查室剛建立的時候,你就邀請過我加入,但是你知道我為什么沒去嗎”
百貴船太郎一怔。
好半晌,他終于低聲開口,“你的直覺”
“差不多吧,雖然那個時候只是模糊有種被什么人盯上的不詳預感。但現在我差不多已經可以斷定ker是我們內部的人,所以如果我繼續待在體系里面只會被牽著鼻子走,什么都查不出來。”
“”
好一會兒,在他堅持的目光下,百貴終于嘆了口氣,“但是你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跟我們走比留在長野安全。”
“你是說那樁謀殺案有人會幫我查出真正兇手。”
“不,不僅僅只是謀殺案的問題。”
百貴船太郎看向他,眼瞳幽深,“是長野縣警盯上你了。”
就在其他人的片場已經跳到諜戰頻道的時候,松本警署里,負責案件的警察們還在認真緊張地查案。
因為要臨陣指揮,警署里給過來蒞臨指導的本部搜查一課課長也騰了間辦公室。大和敢助拿著一沓資料急匆匆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再一次撞到了黑田管理官正在打電話。
松本警署的座機和本部比著擺爛,那頭人的聲音漏得門口都聽得到。捕捉到那個熟悉的音色,大和敢助一個剎車,在門框后停下了。
他悶聲在門口等了幾分鐘,直到管理官掛斷了電話,這才慢慢走了進去。
“是部長的電話”
“嗯,”黑田兵衛臉色平靜,完全看不出剛聽了上級一頓訓,“媒體的輿論越來越大,本部壓力很重,催我們趕緊抓住鳴瓢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