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孩子還帶著稚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安室哥哥你要一起來嗎”
“”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飄來了一片烏云,車內的光影似乎產生了變動。一片安靜的氛圍中,安室透輕輕呼吸了三次,不動聲色垂眸。
“好,地址發給我。”
電話掛斷,前頭的車停著依舊沒動,信號燈的紅光似乎變得有些刺目。
安室透抬頭看了一眼,平靜地伸手,從旁邊的座椅后頭摸出了一把槍。他熟練檢查了一遍子彈,卻沒有把槍放回原地。
幾秒鐘的工夫,信號燈終于跳成了綠色。前方道路恢復通行,他修長的手指搭著方向盤往旁邊一轉,汽車掉頭重新駛向了另一條路線。
掛上藍牙耳機,他又重新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齋藤,你先看著那里,我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過去。”
又一片云飄了過來,不知不覺和前面的云翳連在了一起。秋日的陽光被濾了一層又一層,真正灑落時似乎也沾染上了一絲涼意。
風好像更大了,源輝月靠在朱紅的護欄上,漫不經心把一縷被吹亂的長發挽到耳后。
“大小姐,到午餐時間了。”城堡的侍女在后頭輕輕俯身,“需要等安室先生和柯南少爺他們嗎”
“不用了,他們今天都不回。”
“是,”侍女繼續一禮,“我先行去備餐。”
等侍女離開之后,源輝月懶洋洋低頭繼續看向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上,代表安室透的定位光點臨時拐了個彎,朝著另外一個位置駛去。
有腳步聲停在了身后。
源輝月倚在護欄上頭也沒回,對身后忽然上門的客人說,“我早就想過ker在長野不會做什么好事,但是沒想到他心這么大。”
對方平靜問,“怎么說”
“撒一張網,想達成四個目標,心不大嗎”
“四個不是鳴瓢秋人”
“不止。”但源輝月沒有細說,只淡淡將話題回歸正題,“鳴瓢秋人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去找山枝,山枝知道什么”
“他也沒有去找山枝警部。”
來者終于意外地怔了一下。
“他根本沒有去過案發現場,那個指紋和目擊者的證詞全都是捏造的。”
另外一頭,時隔一個月,柯南終于再次見到了鳴瓢秋人。
這位在逃犯被警視廳通緝了一個月,看起來居然并沒有大多數在逃通緝犯的落魄憔悴,甚至仿佛跟他當初當私家偵探時相差仿佛。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讓出了門口的位置,一開口依舊犀利而直接,“勸我自首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