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吐槽一句后,名偵探神色一整,“所以說,從輝月姐姐和安室哥哥到長野的那一天起,他們也被j納入了這場考試的范圍。”
服部搓著手臂的手掌一頓,擰起眉,“所以你的意思是j可能會對他們兩個做些什么”
“或者引導他們主動做什么。”柯南肯定道,“而且不是兩個,而是三個,鳴瓢秋人也是參與者。”
“”
今晚發生的事情中的某個細節迅速在大腦中掠過,服部平次猛然反應過來,“所以山枝警部的死亡現場之所以會出現和鳴瓢桑有關的線索甚至有人看到他出現在了周圍不一定是他在找ker”
柯南“也可能是反過來,是ker在找他。所以我們一定要在ker之前,先一步找到他。”
“昨日上午十一點,長野縣一名縣警被發現在家中懸梁自殺。具警方公布,這是一起謀殺事件,在死者上吊的繩索上發現了嫌疑人的指紋,懷疑為東京某起案件的在逃犯鳴瓢秋人所為。目前鳴瓢秋人依舊在潛逃中,長野縣警已經配合東京方面發布了追緝令,同時提醒廣大市民注意”
一家旅館的大堂里,電視機中的女主播正口齒清晰地播報著早間新聞,某位剛準備出門的客人聽了一耳朵下意識回頭,就看到電視屏幕上正貼出一張照片。
粉色發色的青年面無表情看向屏幕外,眉心習慣性微簇著,不知道是不是打光的原因,英俊的眉眼顯得兇悍而冷漠。
有同樣看到了這條新聞的其他游客正在電視機前議論。
“這個通緝犯跑到長野了”
“好像是,太可怕了,聽說以前還當過警察”
“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那可是命案,肯定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客人皺了皺眉頭,收回目光,離開了大堂。
他換了個稍微清靜了一些的地方,拿出手機正要撥通某個號碼,一個來電率先跳了出來。
他看到來電提醒微微一怔,按下了通話。
“你還在長野吧,”那頭的人開門見山,“不二”
不二周助無奈苦笑,“是啊,我是來觀看祭典的啊,沒想到忽然延后了。據說那個村子發生了命案,兇手抓到了嗎”
“那個案件的兇手倒是抓到了,但是又有新案子了。”
“誒”
源輝月沒有解釋,只是繼續道,“我跟你打電話是跟你說一下,服部和柯南去找你了。”
站在旅店門口的青年下意識抬頭,就看到街對面,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的,正笑嘻嘻朝他看過來。
掛斷電話回到休息室時,源輝月看到電視機里還在播放新聞。
鳴瓢秋人那張臉再次被溜了出來,這張照片大概是他上次被抓之后在拘留所拍的,長長的發尾掃著眼睛,下巴上還冒著胡茬,滿臉頹廢的帥氣。老實說,如果不看解說,挺像哪部劇的男主角。
金發青年還坐在電視機前,背脊挺直,“鳴瓢桑真的來長野了”
“十有八九。”
源輝月走到他身旁坐下,隨手拽過來一個抱枕。抱枕上是只貍花貓正在撲蝴蝶,那種清澈的呆蠢氣質,和某只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貓咪十分相似。
“這樣啊,這么顯眼的外貌,在長野藏了這么久還沒被人發現,真厲害。”
這句話像是隨口一說,又像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