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默默提起第二個問題,“按照龍尾桑的性格,看起來不像是會對錢感興趣的,所以她參與賭局應該另有目的吧還有她在發現害死甲斐巡警的真兇是虎田達榮后,為什么沒有告訴警方,難道后來她和虎田桑同流合污了”
柯南想了想,“如果龍尾桑也加入了賭局的話,通過影響景先生你的方式,的確可以幕后操縱結果,他們作為莊家甚至可以一直贏下去。但是龍尾桑好像沒有這么做吧”
服部“說明比起錢,她還是的確更喜歡龍尾君你。”
龍尾景聽到這句話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
“那個賭局的背后應該有虎田達榮桑的參與,甚至她可能就是組織者之一。龍尾桑加入賭局,應該只是想時刻了解那些人的動向,然后才能及時判斷出背后的組織者準備對你出手,于是先下手為強。”服部思考著,一邊又有些奇怪,“可是既然如此,她為什么不直接將虎田桑害死甲斐巡警的事情告訴警方保守這個秘密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
他沒想明白,于是征詢地看向他心里最了解這些精神病們的專家,“源姐姐你覺得呢”
源輝月正從大和警官那里要過竊聽器打量,“一群人共享一個秘密,特別是這個秘密還跟犯罪有關的時候,彼此之間的緊密程度就會達到頂峰。而在驚恐和不安的驅使下,這樣的同伴們也是最好操縱的。”
虎田由衣疑惑,“可是凌華為什么要操縱繁次他們”
“因為他們構成了龍尾君的社交圈。”她打量兩眼就似乎失去了興趣,將竊聽器還了回去,“人是一種容易受到周圍人影響的生物,作為龍尾君妻子,龍尾凌華原本就對他影響很大,再加上虎田君他們幾人,只要控制了他們,基本就掌控了影響龍尾君的所有途徑。于是龍尾君的想法、決定全都能夠無形中被她所左右,但本人卻不會意識到。所以她當然不會將這個秘密戳穿,只要它存在一天,她就能夠通過牽制虎田桑他們來將龍尾君完全納入掌控之中。我說過吧,越是偏執的人,對周圍的掌控欲就越強。”
“”
她說得輕描淡寫,然而眾人有點懵逼地理解了片刻后忽然毛骨悚然。
控制欲這種東西,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甚至越親近的人之間就越明顯。就像以愛為土壤的藤蔓,季風一起,就能抓住每一片空隙瘋長。但龍尾凌華對龍尾景的愛已經不是藤蔓了,簡直要化為囚籠,恨不得將他永遠關在里面。
眾人大白天地忽然聽了個恐怖故事,連外頭的太陽好像都有點不真實起來。
服部平次都不忍去看龍尾景的表情了,并且忽然覺得和葉無論是智商還是心理都十分正常實在是太好了,并且在心理默默決定回去之后至少一個月內絕對不會再說和葉笨了。
他干笑了兩聲努力驅散冰冷的空氣,將話題拉回正軌“龍尾桑既然跟我們之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那么她現在跑出去也應該不是單純和你生氣吧”
“我也不知道”
好半晌,龍尾景才干澀地找回了聲音。他深吸一口氣后苦笑著抹了把臉,“我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凌華在想什么了”
這么多年來,龍尾凌華在他面前完美扮演了一個智商普通性格驕縱的漂亮花瓶,將自己的另外一面隱藏得密不透風,他幾乎有種這些年的相處全都是一場大夢的錯覺。
青年恍惚地回憶,“說起來,當初凌華問我的時候,我的確說過喜歡心思簡單一點的女孩子。她總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
服部平次默默說,“如果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龍尾桑計劃好的,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毫無疑問打亂了她的計劃。虎田達榮被提前放出來,還失蹤了。”
他的思路重新回到正事上,擰起了眉,“難道龍尾桑是去找她了”
源輝月“找她干嘛,去跟她決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