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尾景第一個認了出來,“那是村子里暗地里流行的賭券”
大和敢助“什么”
龍尾景這才反應過來,“額”
其實大部分村子里都有類似的活動,畢竟人類將賭博作為娛樂的行為由來已久,只要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沾上一點。當然,這些活動都是暗地里進行,且基本只有村子里的“自己人”知道,肯定沒有哪個傻子會主動告訴警察。
龍尾景說漏了嘴,一時有些尷尬,“我偶爾在村子里的閑漢手里看到過,當然,我自己肯定沒有參與虎田桑他們是去找這個了嗎我覺得你們誤會了,凌華她不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平時對賭博之類的活動興趣也不大,她不可能參與這些的。”
他并不了解賭券后頭更深的意義,還在認真替自己的妻子解釋,服部看向他的神情頓時有些復雜,“龍尾君你知道他們賭的是什么嗎”
“大概猜到過,每年比賽的勝負吧。”龍尾景平靜地說,“但我沒去關注,畢竟沒什么意義,勝利者一定會是我。”
他的神色自信而坦然,說出最后一句話時沒有任何自夸的意味,敘述事實般理所當然,像西方傳奇小說中描繪過的騎士,堅定無畏,光明坦蕩。
源輝月抬眸看過去,忽然有點明白為什么龍尾凌華對他這么執著了。
只不過,品性太過高潔的人,往往就無法認識人性能有多黑暗。他走在灑滿光明的道路上,以為所有的爭斗都是在太陽底下進行的,卻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來自深淵的眼睛在一旁貪婪窺伺。
服部沉默了片刻,“所以龍尾君,你沒想過甲斐巡警為什么會遇害嗎”
“我之前的確以為是意外,但是后來知道凌華他們做的事,再加上虎田伯母似乎就是害死他的兇手所以”
龍尾景說到這里倏然怔住。
“你猜得沒錯。”看著他顯然是想明白了什么般倏地睜大的眼睛,服部平次殘忍地點了一下頭,“甲斐巡警遇害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賭局。”
龍尾景木然了好幾秒,“等等,所以你們認為凌華也參與其中了”
暫時沒人回答這個問題,大和敢助甚至微妙避開了他倉皇看過去的視線,只翻著從服部手里拿過去的卡片低聲問,“這個是一次性的吧,之后就沒有效果了,你覺得用過后還會留著”
服部撓了撓后腦勺,“我也不知道,只能找找看。”
源輝月“別人不知道,但龍尾凌華肯定還留著。”
“啊”
“越是偏執的人,越有完美主義傾向,習慣性將一切都納入自己的掌控中。”臥室里傳來了細微的響動,似乎是柯南和虎田由衣在討論什么,她淡淡往那邊看了一眼,“所以我猜肯定還在。”
另外兩人看向龍尾景求證,青年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凌華每次買東西的小票都會習慣性收好,我以前還以為只是她做事認真”
這個時候,在里頭搜查的柯南和虎田由衣似乎終于有了收獲,兩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虎田手里還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化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