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龍尾凌華好像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說錯話了,一手捂住了嘴,連忙找補,“額,也不是,就是提過幾次之類的,說她年輕的時候跟我有些像。”
服部繼續古怪,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這樣啊”
柯南將話題扭回正題,“虎田桑是三十多歲才到虎田家的話,也就是將近二十年前可是虎田家那位長子虎田義郎先生不是已經二十多了”
“所以他不是那位大嬸的兒子,他是虎田家的家主姐姐的兒子,后來過繼到他名下的。順便一提,虎田家的次子繁次也不是她生的,他是前妻留下的孩子。”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前廳,龍尾凌華隨口科普完虎田家復雜的人物關系就停下腳步往里一指,“到了,就是這里。你們先進去吧,我再去廚房看看。”
柯南點頭道謝,目送著她轉過身時,忽然開口,“說起來龍尾桑,你覺得真的是虎田桑嗎”
“除了她還有誰”龍尾凌華的語氣終于變得有些氣急敗壞,“都怪那位大嬸,要不是她也沒有這么多事了”
一陣疾風貼著走廊吹來,廊檐下的燈被吹得晃晃悠悠。她說完這句話似乎就不想繼續再討論這個話題,繼續踩著怒氣沖沖的步伐穿過晃動的光影里離開。
這場籠罩了整個松本市的大雨在黃昏的時候中場休息了片刻,到了傍晚又再次轉疾,絲毫沒有停歇的征兆。
雨點拍得窗樞嘩啦作響,源輝月被從資料里喚回神,放下手頭的文件,回頭看去。
管家這時候正好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食物溫暖的香氣漂浮在空氣里,讓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似乎也多了點溫度。
她拉了一下滑落的羽織往身后椅背上一靠,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進門的管家忽然感覺少了點什么。
“安室呢”
“安室君去松本警署了。”
“這個點”她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子,窗外天色黑成一片的,連燈火似乎都被撲滅了,玻璃外像鑲了個小型瀑布,不斷有雨水往下滑。
“及川送他過去的,還讓廚房給松本警署的警官門準備了一點夜宵。”
源輝月“”
某個人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管家笑瞇瞇地繼續,“及川是本地人,開車很穩當,而且熟悉路況,大小姐放心,不會有事的。”
源輝月“我放什么心我在城里出事了,他在外頭都不會有事。”
管家老爺子笑而不語。
然而大小姐嘴硬完了,又盯著外頭的大雨看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手機開始編輯郵件,一邊隨口問,“幾點了”
“晚上九點。”
“這么晚了”源輝月按在屏幕上的指尖微頓,想起了什么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說起來,他這段時間去松本警署是不是去得有點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