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輝月桑你的成長速度好像有點過于快了。”
源輝月笑得特別好看,“那不是你教得好”
清脆的鳥鳴伴隨著風從窗子的方向吹過來,有只灰背雀鳥停在了窗樞,看熱鬧似的沖著里面歪了歪頭,又拍了拍翅膀飛走了。屋子里的兩人對視數秒,終于分別覺得對方和自己好像都有點幼稚。
源輝月默默收回視線,咬了一口西瓜。
安室透“咳總而言之,甲斐巡警大概的確是留下了某些只有虎田桑能夠讀懂的信息,然后引導她找到了某種東西。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
他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右手邊,源輝月低頭看了一眼、虎田由衣看完了木匣里的東西之后又原樣還了回來,此時還擺在桌上。
她咬著西瓜略微回憶,“她剛才看到這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拿起來翻動。”
“那就對了,正常人忽然被要求辨認一樣東西都會有基礎的好奇。她連辨認的過程都沒有,說明已經對它熟悉至極。這也解釋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兇手要殺甲斐巡警的動機單純只因為他的實力影響了賭局,實際上到摔下山道這一步就已經夠了,沒有必要一定要他死。甚至甲斐巡警的死肯定會引來長野本部的警察進行調查,增加秘密暴露的風險,按理來說他甚至應該想辦法保住甲斐巡警的性命才對。除非甲斐巡警只要活著就會對他產生威脅,比如說他已經察覺到了村子里的賭局和販毒事件,正在暗地里著手調查。”
源輝月慢悠悠戳起第二塊西瓜,“如果是這樣,那么龍尾景的嫌疑已經可以排除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乎是壓著她的尾音,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柯南的名字跳了出來。
視線掃過去,源輝月伸出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開了外放。
“輝月姐姐。”
柯南開口就帶來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剛才警方分別對虎田家和龍尾家進行了搜查,他們剛剛已經鎖定了這兩起案件的兇手。”
源輝月挑了一下眉,“效率這么高”
“對,他們在虎田家搜查的時候,在虎田達榮桑的臥室里找到了一片帶血的鎧甲碎片,跟當初甲斐巡警的遺體上的鎧甲破損完全一致,那個血液極有可能是甲斐巡警留下的,已經準備進行dna比對了。除此之外,和鎧甲在一起的地方還發現了一塊手表和一個錢包,分別屬于兩位死者虎田義郎和龍尾康司。”
案件的調查進度忽然間得到了突破性進展,但柯南的聲音里卻不見多少喜色。
他站在虎田家門口,沉默地回頭看去。外頭的院門外已經圍了一圈圍觀的人,探究和看戲的目光像細密的針一樣從每一個方向射進來,門外的議論沸反盈天,警方的調查結果還沒有完全出來,殺人兇手的匾額似乎已經砸到了虎田宅的房梁上。
虎田家主被一個傭人扶著遠遠望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除此之外,虎田桑本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鑒于目前搜到的證據,警方懷疑她是畏罪潛逃了。”
窗外隱隱滾來一聲悶雷,源輝月下意識回頭,發現外頭的天空還晴著,只是天際已經堆積起隱約的暗色。
“天色看起來要下雨了,如果她是真的逃了,一會兒雨水落下來,警察很難找到人吧。”
“嗯。”
她察覺出了弟弟情緒似乎并不太高,“怎么”
“只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源輝月笑了笑,卻沒就這個問題繼續往下延伸,“大和警官也去了嗎”
“和竹田警部一起到的。”
“他怎么樣”
柯南一手拿著手機抬頭,青年警察正略微發怔地凝視著已經用證物袋裝好的證據,眉心擰得死緊,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好像發現了什么,”名偵探敏銳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