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那個村子里轉了一天,有什么收獲”
“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他從貓咪身上收回目光,“輝月桑要不要猜猜看”
源輝月想了想,漫不經心問,“黃賭毒里的哪一項”
安室透挑眉,“為什么”
“j來長野是在勝山傳心到這里之前,他會特意來這個村子,肯定是發現了什么。而最能夠吸引一個犯罪大師的,也只有犯罪。你其實昨天就已經隱約猜到了吧今天只是去求證的。”
金發青年擦完了頭發,懶洋洋扒拉了幾下半干的碎發,嗓音中含著一點笑意,“嗯”
他擺明了想聽她說完,源輝月于是淡淡地繼續,“越是偏遠封閉的地區,越容易孵化出某些特定類型的集體犯罪,比如人口拐賣、聚眾賭博。如果一個村子中真的有買賣人口的行為,瞞得住外來者,但肯定沒辦法瞞過同村的人。大和警官就是從這個村子出去的,從這幾天的相處來看人品也還過得去,如果有這種情況他早就上報了,所以只能是另外一種,在更加狹小的范圍內流傳連他的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說,賭博。”
“但凡沉迷的賭徒,其他方面的自制力也不會太好,你今天下去在酒館就是去探聽消息了”
把毛巾放到一邊,安室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是不是應該有點危機感”
“為什么”
“輝月桑對我的了解好像已經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他“啊”了一聲,“不對,我應該先受寵若驚一下”
源輝月“”
源輝月平靜點頭批準,“行,驚吧,我看著呢。”
安室透眉眼一彎沖她笑了,他懶洋洋地趴到了桌上,煞有介事拉長聲音,“輝月桑全都猜到了,我完全沒有成就感了啊。”
金色的碎發順著他額頭軟軟搭下,錯落在眉宇間,源輝月懷里的貓咪有點手癢,忍不住想往桌上跳,她于是放開了手,任由小貓躥上了桌,三兩步踩上了他的胳膊開始往他腦袋上爬。
金發青年看了一眼貓咪,懶散地趴在桌上沒動,甚至屈起手指給了它一個臺階。源輝月看著小貓試探性地踩上他的手指,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下午喝酒了,怎么回來的”
安室透抬起的手指微妙地一頓。
“下這么大的雨,喝了酒,還開車,還開的山路。”源輝月面無表情伸出手,“警察證件還我。”
安室透眨眨眼,明知故問,“為什么”
“因為你崩人設了”
金發青年悶笑著趴回了桌上,下巴搭在胳臂上,知錯但絕對不改地點頭,“嗯,不還。”
源輝月“”
“是管家先生派人去接我回來的,一路上也是司機開車。”
逗夠了人,他抬起指尖撩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小貓,這才開口,聲音里還帶著未盡的笑意,“輝月桑,這樣不算崩人設吧”
源輝月遲疑地扭頭看向門外,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恰巧還是一直在外頭等著,老管家果然適時從門口經過,迎著她狐疑的目光悠悠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樣,然后又繼續慢悠悠離開,留下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源輝月“”
她時常懷疑家里的管家們都具備某種“點到名字就能出現”的召喚屬性,就像案件召喚她弟一樣,也不知道是在哪兒統一培訓的。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源輝月納悶,“他為什么對你這么好”
金發青年淡定想了想,“因為我長得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