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尾家的女婿龍尾康司在半個小時前,尸體被發現在某處山道附近。
“發現他的人是一名來當地旅游的游客,確認龍尾已經沒有呼吸之后立刻報了警,報案人說龍尾是死于謀殺。”
大和敢助帶著他們飛快往現場趕,周圍的山道崎嶇狹窄,但他似乎對這片路段非常熟悉,將車開成了一道在山間縱橫的閃電。但神奇的是,安室透作為一個第一次來這里的外來者,居然也毫不吃力地跟上了,甚至還有余力在對講機里問,“他怎么確定的”
源輝月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林木飛馳而過。前方山道逼仄,大和警官帶他們抄了近路,這條路段原本是用來跑馬的,路面狹窄得格外考驗人車技,兩輛車幾乎是在貼著山壁漂移,特別驚險刺激。
她回頭關心了一下她弟,發現這孩子適應良好,還在專心聽對講機里大和警官的回應。
“他等等,前面已經到了。”
前方是個半山腰,有個足夠停車的空地,底下景色很好,是留給游客觀景的,此時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空地前方的路段拉了警戒線,聚集了好些好事者在外頭駐足觀望。
從空地方向吹過來的風帶著血的味道,安室透一下車后微微一頓,反手又把副駕駛的車門闔上了。
“現場可能有血,輝月桑還是留在車里吧,我和柯南過去就行。”
此時小偵探也從后座跳下來,沖他姐點點頭。
透過沒完全合攏的車窗縫隙,源輝月已經聞到了空氣中那股張牙舞爪的鐵銹味,沒有逞強,乖乖“哦”了一聲,把車窗按了上去。
前面的大和警官也下了車,兩人跟她打完招呼就加快腳步跟他會和了。
她遠遠看著幾人穿過了隔離線,忽然感覺有點奇怪。安室透把她留下來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會這么自然地要帶上柯南
雖然她弟的聰明她已經習慣了,在其他正常大人眼里他還只是個七歲的小朋友以前摻和破案都是其他人看在她的面子上最多不攔他而已,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要帶上他。
有個機搜隊員趕了過去,似乎正邊領路邊匯報情況。她的視線剛若有所思地落過去,眼角的余光忽然在里頭的人群里捕捉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怔。
“他怎么在這兒”
與此同時,安室透幾人剛被領到尸體發現現場,看到龍尾康司的第一眼,他們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報案人能夠斷定是謀殺。老實說,就擺在他們面前的情況而言,要自殺也的確不太可能龍尾康司幾乎整個人都被埋在了土里,只露出了一顆頭。
其他警察大概也剛到不久,龍尾還埋在土里沒有被移出來,痕跡科正圍繞著尸體做現場勘測。安室透和柯南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大概現場采集不到什么證據了,山林里地勢開闊,沒有攝像頭,這是片公共區域,微生物還多,dna一落地就被污染了,就算采集到了dna和指紋也不能判斷是不是兇手留下的,腳印就更不用說,早就混在一起看不清了。
竹田組的其他人比大和敢助先到,幾人走過去時恰好聽到現場的法醫正在給給他們做報告。
“死因初步判斷是被鈍器重擊后流血過多而死,是否存在其他可能還要等待尸體解剖。”
有人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面露詫異地沖大和打了聲招呼,“喲,來了怎么還帶了其他人過來”
大和敢助沒解釋,走到法醫面前后直接開口,“死亡時間是什么時候”
“應該在兩個小時以前,也就是下午一點左右。”
“麻煩大了大和,你之前的推測是對的,這極有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件。”
柯南正被安室透一手抱了起來,湊過去看大和警官從法醫手里接過的報告,聞言詫異抬頭,就見開口說話的那位大和警官的同僚面色凝重,“痕跡科剛剛在龍尾康司的尸體周圍也發現了一只被踩死的蜈蚣,跟虎田義郎的情況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