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安室透看著他的表情,輕輕點頭,然后若無其事道,“那好吧。”
他放棄得如此干脆,大和帶來的小警察還愣了一下,只聽到他云淡風輕地解釋,“其實我本來也只是來旅游的,聽說這邊快要舉辦祭典了來湊個熱鬧。”
他開始就地取材信口開河,但是因為隨身攜帶了柯南小朋友,這個胡編亂造顯得格外有說服力,“有個在警視廳當警察的朋友聽說我要過來,讓我順便幫他調查。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反正之后他們自己也會過來一趟。抱歉,打擾虎田先生的興致了。”
在旁邊百無聊賴坐著喝茶的源輝月抬眸看去,就見虎田家主果然神色微妙地僵了一瞬,“警視廳有人要來”
這時候旁邊的虎田家的女主人插了句嘴,“為什么又開始調查勝山的事,他的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的確已經結案了,但是因為勝山傳心當時是被忽然擊斃,來不及對他進行審訊,所以案件的很多細節都沒能調查清楚。比如說勝山是高中肄業,但他后來表現出來的文化水平和談吐完全不像是只念過高中的人,所以他們懷疑勝山還有一個暗地中的教導者。”
說到這里他淺笑著抬頭,仿佛意有所指,“到時候還要請虎田先生配合調查了。”
虎田直信“”
虎田直信“我的確和那小子接觸得不多。”
安靜了兩秒之后,這位虎田家的家主不知道從他的話中讀出了什么含義,態度忽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僵著脖子回頭,若無其事地假裝忽然想起了什么,“不過達榮,我記得你跟勝山的母親綾子關系挺不錯吧”
眾人略顯意外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各異的神色中,虎田家的女主人虎田達榮平靜地微微頷首。
“二十年前我和綾子都在虎田家做女傭,的確關系不錯。”
最后虎田達榮的信息也不多,畢竟當年的勝山傳心在鎮子里的確不太顯眼,他像是游蕩在整個鎮子之外的邊緣人,而虎田直信說的他們家的兒子和他接觸不多也不算信口開河,畢竟虎田和龍尾兩家的孩子算是鎮子中年輕一代的風云人物,跟這么個邊緣人沒有交集也實屬正常。
為了表示自己的坦蕩,虎田直信甚至把正好在家的次子和兒媳也叫了出來。那是個一棍子打不出兩個屁的小胖子,全程低著頭說話,問一句答一句,是個死宅和重度社恐的結合體;另一位虎田家的兒媳虎田由衣倒是很坦蕩,但也沒吐露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后這一趟虎田家之行,他們唯一得到的線索就是虎田達榮說的她曾經看到過幾次勝山傳心和龍尾家的年輕人說話,建議他們去龍尾家問問。
“但是這個消息也不能全信。”
眾人離開虎田家之后,大和敢助看著警察手冊沉聲說,“虎田和龍尾家是世仇,就像這一次他們家的長子虎田義郎出事,虎田家這對夫妻一口咬定是龍尾家的人干的,所以她這么說也有可能是禍水東引。”
小警察在旁邊撓腦袋,“那個虎田家的家主一問到勝山就遮遮掩掩,肯定有問題。”
“不,他沒什么問題。”大和闔上手冊,放回了胸前的口袋。
小警察一愣,“啊”
“虎田先生只是好面子而已,”安室透合格扮演了一個性格開朗的私家偵探,體貼給他解釋,“勝山的養母在他家中做過女傭這件事全鎮的人都知道,他的事情傳出來之后,虎田家肯定受過非議,所以他不想提勝山也很正常。反倒是如果他的態度熱情了,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