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著這一幕世紀和解,萩原忽然回頭對旁邊的人說。
伊達班長不明所以,“為什么是一半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啊”
萩原研二懶洋洋拉長了聲音,不著痕跡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松田陣平雙手插兜靠在廊柱上,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單純地走神。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像是終于回了魂似的,抬腳轉身,“走了。”
“去哪兒”
“肚子餓了,去廚房找吃的。”
一句話說完,他筆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昏暗的樓梯口。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看看底下還在說話的兩人,一手搭上身旁班長的肩,“孩子他爹,你怎么看”
伊達航摸了摸下巴,“這個啊,我是自由戀愛派啊。”
“嗯”萩原意外扭頭。
“嗯什么,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沒看出來吧,你也說了,我可是你們中間唯一有女朋友的人。”
大智若愚的班長大人反手攬住了他的肩,故作老成且語重心長,“走吧,孩子大了,各有各的想法了,操心也沒用。”
在那之后,他們因為那一次的事情各自寫了一沓的檢討,充分鍛煉了文筆和語言組織能力。也大概是看在他們每天都在悶頭寫檢討的份上,在長野的日子里,源輝月難得地保持了安分。
長野縣風景好,是個放松的好地方,之后每到櫻花季,只要有空他們都會陪過來她玩一段時間,樹底下的酒也每年更新。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能來的人越來越少,直到他和景光也離開之后,源輝月大概是覺得只剩下她和松田沒意思,沒有再來過了。
“今年還準備新酒嗎”老管家笑瞇瞇地問。
從樹底下收回目光,曾經的降谷零現在的安室透終于從回憶中落地,回過頭看著這位一路見證了全程的老人,輕輕笑了笑,“我明天問問她。”
第二天是個晴天,源輝月這一次來長野其實算公差,調查j就是櫻組目前的任務。其他人在東京也沒有閑著,她一大早先接了一個吉永打過來的匯報電話,剛掛斷沒多久又收到了長野縣這邊的老朋友發來的問候。
“不用派人過來了,我很安全我要是又在長野出事了你擔待不起我什么時候在長野出過事”
柯南來找他姐吃早飯的時候正好撞見她拿著手機邊打電話邊往樓下走,后面還跟著一個幫她拿著包的城堡的侍女。
他跟后面的侍女姐姐打了個招呼,抬頭看到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安室透,順口跟他也道了聲早,然后跟著他姐往餐廳走,聽著她一路還在跟電話那頭的人拉扯。
“那次是意外什么叫我在東京的時候就沒少出意外”
“你們都是跟誰學的,跡部嗎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想當我爹”
小偵探越聽越疑惑,抬頭看看走在他旁邊的安室透,金發青年沖他一聳肩。
雖然他一副我什么都不了解的表情,但是柯南莫名覺得他肯定知道對面是誰。他們拐過樓梯時安靜的樓梯間放大了電話那頭的動靜,他零星聽到兩句從那頭漏出來的話音,對面意外地并不是他以為哪個長輩,而是個和源輝月歲數相差無幾的青年。
對方的性格似乎非常沉穩,面對如此跋扈的他姐姐也依舊平和冷靜也可能是習慣了。但冷靜也沒用,最后勝利的還是源輝月,青年掛斷電話的時候語氣終于變得格外無奈。
“你如果真的想做什么,記得把我也算進來。”
聽話到了最后這句話的柯南“”
不得不說,這個人真的是很了解他姐了。
源輝月拉長聲音回了一聲“知道了”,還挑釁了一句,“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怎么越來越啰嗦了。”
對面一聲不吭,大概是已經從以往充足的教訓中學會了跟她打嘴炮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