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煙氣,低低“嘖”了一聲,“我就說這種煙不好抽。”
晚風拂過,路旁的松樹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附和,也像是有人在風中釋然地笑。
揣著半包不好抽的煙,他踩著夕陽的余暉離開了墓園,然后半路接了一個現在的同僚打來的電話。
對方期期艾艾地在電話里問,“副隊你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
同僚沉痛地說,“祖宗又給我們發獎金了。”
這熟悉的頭疼的語氣登時將松田陣平從悵惘的回憶氛圍里拽了出來,他低低一笑,拐上墓園門口的馬路,“發獎金還不好你不喜歡錢”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有氣節,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嗎”同僚義正嚴詞完了,緊接著又重新苦逼,“但是這錢拿著燙手,我總感覺像領了一頓斷頭飯。祖宗接下來有什么大計劃,你能替我們遞個帖子叩問一下嗎”
松田“你們的出息呢,問個問題都不敢。”
同僚理直氣壯“警察廳那幫人到現在都不敢要求源小姐去參加例會,憑什么要求我們敢探究她要做什么”
松田“”
確實是,真有道理。
這從上沒出息到下的警界,遲早要完。
三言兩語答應了同僚的要求,又了解一下東京那邊的情況,松田陣平終于掛斷電話。然后他隨手查了自己的銀行賬戶,發現果然有一筆獎金到賬,數額還不小。
源輝月在錦繡堆里長大,手松得很,三天兩頭給部下發獎金就像錢不需要她付一樣雖然確實是不需要,而且就算真的要她付她可能也不會把這點零花錢當回事,但是總的來說大小姐還沒有任性到僅僅因為她高興就到處撒錢的地步,總得有個由頭,就像同僚說的一樣,這大概是個“預付款”。
他想了想,還是給源輝月撥了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人就淡定地問,“西野讓你打的”
“你又知道了”
“我猜測你們的獎金也該到賬了。”
“那就不用我解釋了,你有什么計劃”
然而源輝月沒有直接回答,“給你們發錢還不好”
她那邊似乎有什么人,松田陣平隱約猜到了有誰在那頭,一笑之后沒有繼續追問,“挺好的,謝了。”
“你還在千葉”那邊的人接著問。
“對。”
“掃墓去了”
他嘆了口氣,拐了個彎走上那條靠著海的公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誰說的,有個問題我這幾天就一直沒想清楚。”
“什么”
那邊忽然安靜了一會兒,然后這才看似若無其事道,“你上次說我同一個問題已經問過兩次了,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