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件事激發了他的殺意。”
深吸一口氣,佐藤警官看著里面逐漸陷入癲狂的人,“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替單挑頂罪。”
“他不是頂罪。”
眾人下意識回頭,發現開口的是鳴瓢。男人凝視著墻后的中島,碧色的眼瞳像玻璃,折出一點又冷又銳的薄光,“他是發自內心地希望殺死大澤警視的人是自己,可以看做是某種慕強心理。”
“慕強”有人低聲說,“崇拜一個殺人犯嗎”
松本管理官“無論如何目暮。”
目暮警部忽然被點名,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體,“是。”
“既然已經有證據證明當初死在大火中的人不是單挑,那么這位連環殺人犯這些年可能一直在逃,準備重啟單挑案件的調查,由你牽頭。”
“是”
下意識應完,目暮警部這才想起了什么,神色忽然變得有點糾結,“那個,就是管理官,源小姐那邊好像也在關注這個案子”
dna對比結果就是源輝月讓人發過來的。老實說源大小姐可能還要加上她的弟弟柯南君能力都無可挑剔,有她幫忙,案件的調查進度就像先天被人按了個快進,就結果來說十分讓人安心。
但是大小姐不是偵探,她是個一句話能讓搜查一課一個系的人停職的大佬。目暮警部又不是傻子,跟她接觸了這么久,早就猜到她可能跟警界上層有關系。跟她一起查案就跟和上頭的高層領導一起工作似的,領導的工作效率還比你高,作為下屬,壓力大得簡直能讓人睡不著覺。
松本管理官一臉平靜與正氣,“所以才讓你負責調查。”
目暮“”
他下意識環顧一圈,就見周圍同僚們不約而同地后退了一步,臉上紛紛寫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決意,以及“你比較熟你先死”的正色。
目暮警部“”
這個冰冷無情的警視廳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讓警視廳變得冰冷無情的源輝月大小姐正在等著吃午飯。
自從她感冒之后,哈羅狗狗不知道是不是也理解了“生病”這個概念,蓬一顆積極地想要照顧人類的心,這幾天幾乎跟她寸步不離,她在廚房門口靠著,狗子都認真跟了過來,守衛似的蹲在她腳邊。
看著正在廚房里忙碌的人,源輝月慢悠悠開口問,“鳴瓢說他發現從今天早上起就有人跟著坂東警部,那人就是風見你讓他去的”
“是啊,”安室透正拿著刀在砧板上切一棵水靈靈的蘿卜,“雖然猜到了兇手是中島,但是除此之外沒什么實際的證據。好在兇手本來就快忍不住了,最遲一兩天內就會對坂東警部動手,所以我就讓風見試試看能不能抓到犯案現場。”
好在兇手本人可能大概并不覺得很好。
她一手環著肩,聽著此人當著她的面大放厥詞,“不過風見居然被鳴瓢君發現了嗎果然還缺乏鍛煉。”
“公安部是你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