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保安就是第一發現人,他們趕到的時候大澤警視已經死亡了。嫌犯早有準備,對監控角度了如指掌,視頻中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他的臉和任何身體特征。除了對方是一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性,警方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視頻播放完了,在小偵探皺眉沉思時,源輝月懶洋洋開口介紹。
柯南抬頭,“確定沒有留下任何dna”
“沒有,痕跡科連那位大澤警視的家里也搜查過,沒有發現陌生人的dna。大澤警視本人早年和妻子離婚了,之后一直是獨居,也沒有目擊證人。”
源輝月拿起另外一份資料,“第二起案件的受害人就是中野區野川署副署長若島津警視。被發現的地點在他們家中的地下停車場,附近監控沒有拍到兇手。”
“值得一提的是,若島津警視的尸體發現地點不是第一死亡現場,他是被人帶走,在其他地方殺死之后,又帶回了停車場。”
柯南敏銳地說,“停車場這種公共區域,一旦鬧出動靜很容易被其他人察覺。所以兇手這一次是用了催眠瓦斯之類的藥物將若島津警視迷暈后帶走的,他改變了犯罪手法”
源輝月“單挑當年也有過將受害人帶回他家里殺死之后再拋尸出去的行為,他家里被燒毀后,警方在他家的地下找到了一個類似拳擊臺的設施,在里面檢測到了幾位受害者的dna,所以也不完全算是改變了作案手法只不過,這些細節當年并沒有對外公布。”
“所以能知道這些的只有警方內部的人。”柯南飛快道,隨即他想起了什么,“不,也不絕對,如果單挑還活著,兇手和他有過接觸的話,也有可能從他口里聽到。”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從動機出發,“輝月姐姐你讓大山姐姐幫忙查過嗎,幾位警視以前抓捕的犯人中最近出獄的人。”
他的這個思維模式跟他姐一模一樣,源輝月一手支著額坐在椅子里笑了,“查過,她今天下午就給了我回復。兩位警視以前逮捕的犯人最近的確有幾個出獄了,但是所屬的案件并不重合,也就是說,雖然可能會對其中某一位懷有恨意,但是卻沒有殺掉另外一個人的必要。”
她微微一頓,自言自語地繼續,“這兩位警視已經好久沒有一起活動了,如果兇手跟他們有仇怨,一定是因為以前發生的某件事。但現在才來復仇,只有兩種可能,之前沒有復仇的條件,或者是忽然受到了刺激”
柯南自然地接口,“而且是最近受到的刺激,刺激源要么是他本身,要么是兩位警視身上發生了什么。”
源輝月“如果是他自己受到的刺激,絕不會忽然停下來。但他在若島津警視死亡之后沒有再繼續動手,一種可能是他的仇人只有這兩人。”
柯南“另一種可能是,其他人還沒有達到激發他殺意的條件。”
“如果是后者,那么殺人案還會繼續發生。”
以防萬一,源輝月想了想,拿過手機編輯郵件,頭也不抬地淡淡道,“或者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發生了。”
武藏野警署。
天色已晚,星子墜了漫天。
署長小野寺陽介平靜地坐進汽車,帶上車門。司機忙不迭啟動引擎,將車開上了馬路。
停在后頭的兩輛黑色汽車應聲啟動,跟了上去。
察覺到動靜,司機邊開車邊下意識回頭看,“警視正”
“警視廳派來保護我的人。”小野寺平靜地說,“不用管他們,繼續開車。”
“是。”
汽車中的空氣再次陷入沉默,然而默了一會兒,司機到底有些忍不住,“警視廳認為兇手也會來襲擊您嗎”
小野寺默認。
司機忍不住繼續絮叨,“但是兇手為什么要這樣做,這也太瘋狂了,難道真的是警視正你們以前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