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不能下樓梯啊。”
安室透干脆不再顧及病患本人的奇思妙想,直接一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大小姐十分能折騰,然而卻輕得能被人一把端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五年過去,她的年歲長了,體重反而好像比以前更輕了,就好像大半年前那場車禍的確帶走了某些和她健康相關的東西。
安室透微微一頓,“你這些年真的有好好照顧自己嗎”
源輝月“什么”
“沒什么,”金發青年抬眸朝她笑笑,“我是說,差點忘了,輝月桑一會兒吃完飯還要記得喝感冒藥。”
“哦。”
“還有,午飯想吃什么”
源輝月想了想,“蘆筍蝦仁”
她話音剛落,感覺抱著自己的人似乎及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好。”
然而源輝月這個午飯最終沒能按時吃到,她剛被安室透扶著下了樓,還沒走到客廳,院子外頭的門鈴就響了。
目暮警官破案的心情似乎過于迫切,甚至沒注意到時間,電話一打完就直接帶著人上了門來。
只不過等將人請進門之后,源輝月才發現心情迫切的不是目暮警部。
來者有兩名,除了這位老熟人目暮還有一位陌生的警察,目暮警部介紹他是警視廳殺人犯搜查第十一系的坂東警官。
這位警官一坐下,不等目暮歉意寒暄幾句,就直截了當地開口問,“九月二十四日晚上你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他說話的語氣又冷又硬,甚至帶著幾分逼問的味道,客廳的空氣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話登時有些緊張。
原本在客廳里趴著玩球的哈羅察覺到什么般,頓時回頭站了起來。
目暮警部連忙拉住了這位同僚,開始打圓場,“抱歉抱歉,源小姐,坂東警官不太會說話,我們主要想驗證某位證人的證詞,所以才想請源小姐您回憶一下當晚的情況。”
源小姐輕描淡寫地撩了一下眼睫,被拉住的坂東警官似乎愣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似的,微微低了一下頭。
目暮警部進門的時候做過介紹,表示他是負責調查那起針對警察的襲擊案的警部。老實說這位坂東警部給人的第一感覺十分符合日劇中對刑警這個職業的刻板印象,粗魯、固執、認定的東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一眼看出他此時極具攻擊性,像個已經把全身的刺豎了起來的刺猬。雖然這個攻擊性并不是對著她,單純只針對她做出的證明。
“九月二十四日晚上我的確和不二周助一起吃了一頓飯,柯南也在,如果你們想問的是這個的話。”
目暮警官連忙推進主線,“你們是什么時候分開的”
“九點十分左右。”
坂東“你記得這么清楚”
“因為當時天已經黑了,不二哥哥本來準備送我和姐姐回家的。”柯南接過話茬解釋,“所以在餐廳門口看了一眼時間,但是當時忽然有人來找不二哥哥,看對方好像有事,而且當時也不算太晚,所以我們就讓不二哥哥先去忙,之后他就上那個人的車離開了。”
目暮警部再次按住自己不會說話的同僚,“你們還記得來找不二桑的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嗎”
源輝月淡淡地說,“男性,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發色挺特別。而且碰巧第二天我們又在某個婚禮現場遇到了。”
“是這個人嗎”目暮立刻拿出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