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大概是退出去看了一下時間,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有點寸。
柯南嘆了口氣,“你想問我之前說的要找你的事”
“對,”索性關西名偵探臉皮夠厚,迅速將這一茬扔到一邊,回歸主題,“是不是跟平正輝的案子有關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還故意岔開話題,工藤,你居然跟我有秘密了嗎”
服部少年語氣越說越不滿,儼然一個開始鬧別捏的女朋友。
“”
名偵探被自己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比喻惡心到,深刻反省自己好像受他姐影響有點過于深了。他無言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終于開口,一句話堵回了關西名偵探的抗議,“這件事跟萩原哥哥有關。”
那頭的人一愣,安靜了幾分,“那位萩原警官這樣啊”
柯南這才能夠慢條斯理地從頭說起,“服部,你還記得甲子園那次,我跟你說過的,萩原哥哥遇到的那樁爆炸案的疑點嗎”
“啊,那個貨車司機嘛。如果不是他忽然出現撞死了爆炸犯的同伴,可能犯人也不會干脆地引爆炸彈報復當時拆彈的警察。這個人不是煙火師安排的嗎”
“是,但是這件事發生沒多久。警察還沒來得及找上他,他就死于一場入室搶劫,某個連環殺人犯手下。”柯南說,“當時殺死他的那個犯人,就是平正輝。”
服部平次怔住,隨即反應迅速,“但如果這件事真的只是意外這么簡單,你就不會聯系我了,對吧工藤”
柯南默認。
“今天上午,輝月姐姐去警視廳見了平正輝,就是去確認這件事了。結果我還沒來得及問,不過”
不過她從警視廳出來之后,先去療養院見了萩原研二,又來找了松田陣平吃飯,得到的結果很顯然已經很清楚了。
餐桌前,大概已經習慣了,松田陣平沒有真的跟大小姐斗嘴太久,很快也問起了正事。
“你見過平正輝了”
端起手邊的酒喝了一口,源輝月平靜點了一下頭。那口冰涼的酒水入喉,將她面上的神色也熏得淡了一點。
青年握著餐刀的手微微收緊,嗓音低啞了幾分,“這樣嗎,我知道了。”
她抬眸撇過去,“你知道什么了”
“如果那個貨車司機真的是平正輝殺的,你也不會忽然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控制情緒,松田干脆把餐刀扔回了盤子里,“具體什么情況。”
源輝月纖長的眼睫往下斂了一下,放下酒杯。
平正輝是個精神扭曲的變態,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沒有負罪感,也并不憚于承認。像他這樣的人對懲罰信息的識別敏感遠低于常人,曾經犯下的案子,對他來說甚至是一種炫耀的資本,所以當警方在審訊室里詢問起七年前發生的那七起入室搶劫案時,他毫不猶豫地全部認了下來。
但這其中其實有一個案件很微妙那個貨車司機。平正輝和他的同伙接近和挑選受害人的方法是利用自己配送員的身份,專門找那些獨居,且對外聯系弱的目標。這樣的受害者平時和外人接觸得少,經常性見面的配送員很容易就會成為對方信任的人,逐步摸清對方家里的資產情況后,再痛下殺手。
但那個貨車司機所居住的混居樓并不在他當時的配送范圍內,貨車司機經常出門,也不符合受害者不常與人接觸的條件。
平正輝慷慨地將這個案子一并認了下來,源輝月有點疑惑,于是友善地去找他聊了聊。
“那個案子不是他動的手。”
透明的玻璃酒杯內蕩起層層波紋,源輝月一手支著下顎,指尖慢悠悠地沿著酒杯底座劃過,像是攥取了一束游魚般的光點。
“那是一起模仿作案,平正輝先生很欣賞有人跟他有同樣的品味,覺得認下來也無所謂,所以險些讓警視廳的諸位又當了一回傻子。”
大小姐心情不好,語氣就變得刻薄。
松田陣平習慣了,對此甚至連多余的抗議都沒有發表,往身后座椅上一靠,眸色冷了下來,“只有這一起模范作案,之后警方抓錯了兇手,平正輝也暗中蟄伏,類似的案件再也沒有出現過。說明那位兇手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將那位貨車司機滅口,然后他的死推到連環殺人犯身上。”
源輝月冷冷淡淡地說,“真巧。”
“是啊,還有更巧的。”松田陣平撩起眼皮看她,晦暗的眼瞳中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
“爆炸案那天研二根本沒有當值,他之所以會去拆淺井別墅那枚炸彈,是因為另一位警官臨時出了點狀況,而犯人的預告發出來時,他的位置距離淺井別墅區最近,所以他得知消息后臨時頂上去了。”,,